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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江湖】(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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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江湖】(1-12)

版主留言荆棘之恋(2021-2-18 1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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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Cpwn
2021/2/17发表于:SexInSex
字数:42525

                第一章

  「他妈的,我还没玩够啊。」

  不甘的低喃过去,床上老人便也失去了所有的生息。一旁,年轻的律师看着
医生象征性地忙碌了一番,等他们确认老人已去后,低头默哀片刻,便收起了手
机摄像以及老人的遗嘱,转身离开。

  老人死了,尚算精彩的一生随之落幕。只是高坐九天之上的另一位老人,看
着被一枚双鱼玉佩带到面前的老人魂魄,眉头却是微不可查地皱了皱。

  「老君……」

  老人魂魄突兀地出现于此,一旁烧火的童子不由得被吓了一跳。只是等看到
老君的拂尘慢悠悠地转了个方向,一切情绪便又被本能地压了回去,安安静静地
看起了炉火。同时,那双鱼玉佩是化作一道流光,来到了老君面前。

  「……因果……」

  也不知老君是否有睁开眼过,只是玉佩浮在面前,他便已是一切了然于心了
一般。脸上依旧古井无波,身前那玉佩却是突然崩裂,残渣带着火光融入了老人
魂魄之中,借着老君手掌一翻,太极图一闪即消,老人的魂魄便是已经消失无踪,
只余一丝乾坤扭动的余波在旁。这一下却是直接惊得金角银角两个烧火童子再也
绷不住,东倒西歪地纷纷扭头看来。

  在老君的道场,老君用太极图打开乾坤,居然还能有痕迹留下?

  这是老君失手了?

  开玩笑!

  就这一点点小事,老君能失手?那我还不如相信玉帝没有偷腥宙斯老婆、王
母娘娘没有和妹夫出轨、女娲娘娘和九天玄女没有一腿……咳咳。

  总之,老君加上太极图打开乾坤路,是不可能留下痕迹让他们发现!除非,
这乾坤路开向的所在不一般……只是那老人一介凡人,何德何能,居然让老君如
此费工夫?

  金角银角同时看向老君,只见老人拂尘一甩,看着只是换了个让自己更舒心
的姿势,两个童子便是马上恢复了一脸风轻云淡,坐回位子上重又看起了炉火。

  老君的事,我们看不懂,也管不了,多想什么?还是看好炉火重要。嗯,幸
亏这炉火没出差错,应该又能炼出一炉好丹……

  江南,玄素庄,小院子角落。

  「唔……唔呜……呜咿……啊呜……」

  庄中女主人闵柔身子斜挨在围墙上,一手紧扣到了墙里,银亮贝齿是肉紧地
咬住了另一只手。身上衣服只剩一件白裙被腰间玉带松散吊挂着,襟中的金菊连
枝袔子被丢到地上沾染了一片黑色的泥巴;圆柔的肩头暴露在空气中,透过亮晰
的白背,还能瞥见一对柔嫩的白奶被紧压在墙上变了形。

  撩开裙子,裙下的亵裤被撕开了口子,一根粗大的鸡巴正从这破口中侵入,
啪啪啪地狠狠肏干着闵柔的小屄。力道之大,劲道之狠,是压得闵柔的水蛇细腰
不得不反向曲折而起,几乎是要违反了人体的生理结构,真个软得像条蛇。可饶
是如此艰难的姿势,闵柔却依旧能发力扭腰,让娇翘的圆臀不住贪婪地往后追索
着男人鸡巴的深入。

  「夫人……你这腰扭得够劲……够爽……爽啊……」

  「呜呜……呜……唔咿……唔呜……啊……」

  随着男人的肏干,闵柔渐渐绷不住心中的爽感,银牙是再也咬不紧,喉中的
淫媚娇哼开始窜向四周。男人一见,嘴角得意的同时,左手迅猛往前一揽,是正
正将闵柔嘴中淫叫挡住;同时右手一抄一抱,是将闵柔大腿直抬而起直至齐胸。
期间男人停下抽插,只是用鸡巴在小屄中一阵搅磨,直弄得闵柔是花心瘙痒,淫
水滴滴答答地往地上落个不停。

  「夫人,来了。」

  等感觉到鸡巴在屄中被淫水浸润得够了,男人立即沉腰坐马,深吸一口气,
然后便是猛然使力,大鸡吧要命似地狠肏入闵柔屄中。那啪啪啪啪啪的声响,几
乎是要吵醒了睡房中石清了。

  「呜呜呜……呜唔……咿唔呜……哑……呜唔唔唔……呜呜……呃咿……吖
呜……呜呜呜……唔呜……唔唔唔!!!」

  屄中快感潮袭,闵柔是爽得腿软,几乎都立地不住。只是突然间「呼」的一
声,一个黑影翻墙而过,落到两人身旁。

  「老大,娘?你们怎么在我院子里就搞上了?」

  「唔唔?唔唔唔……呜……嗯唔……唔……呜!!!」

  挥手打发走石中玉,男人的肏干显得更加凶猛了。而闵柔骤然被儿子撞见奸
情,羞惭之下,心房迅速失守,整个人瞬间被高潮快感淹没,双腿一抽一绷,张
开宛如蟹股般,一股汹涌的阴精随即喷溅而出。打在花园地上,水花竟是溅得四
处都是,一旁的石中玉当即嫌弃地「咦」了一声,抽身就往后飞退,显示的轻功
身法居然还算不错。

  闵柔是爽得双眼泛白,无力动弹,可男人却还没玩够,也不管闵柔正浑身瘫
软,把尿似地把人往身前一抱;也不捂嘴了,就这么一边肏干着一边快步往石中
玉房间里走去。

  昏昏沉沉间,闵柔的屄肉依旧是被肏得蠕动不休,带出一股股冲天的爽感,
随即樱唇中便是娇哼出了一声声让人身心火热的淫声浪语。

  「嗯……啊……唔唔……坏蛋……呜啊……好深……嗯……啊……啊唔唔……
嗯啊……呜……再……啊啊……深点深点!呜嗯……啊啊呀……唔嗯……嗯哦……
唔……啊……重……深……啊呜……嗯……坏蛋……啊啊啊……啊啊……呜啊啊……
啊嗯……好……呜……深啊!!舒服!!!啊呀……啊呜……恩恩哦……啊……
呀……爽……爽啊……深……呜……呜呜呜……漏……漏了!!!啊呀……唔啊
啊啊……唔唔唔唔唔……漏……漏……啊唔唔唔呜呜!!!」

  「妈的!越叫越淫荡!老子也受不住了,射爆你!!!」

  「咿咿咿……好烫……咿啊……呀啊……啊啊……呜啊……射……啊啊啊……
烫……死……死了!!啊啊啊……呀唔……爽啊……啊啊啊啊啊啊!!!」

  扑啦啦的一阵声响,随着男人抽出鸡巴,闵柔屄中喷出大堆白浊淫水的同时,
金黄的尿花也是往前洒了一片。

  「我的床啊。」石中玉看着被亲娘尿湿一片的床单,忍不住哀叹一声,便不
再多说。

  而是在一旁柜子里拿出新的床单递给了男人,然后就翘手等在一旁,再次看
着男人如何一边抱着女人一边换好了床单,再把自己亲娘收拾整齐后放到了床上
安睡。

  「老大,你们能不能不要老是在我房里开干啊?留下那味道……啧啧啧。」

  「那你当初有本事就不要对你娘下药,然后扔我床上来啊。」

  闻言,石中玉双手一摊嘴一撇,一副「你奈我何」的贱样,看得男人想给他
脸上来上一拳。

  「你怎么那么早回来?」好不容易忍下了揍人的冲动,男人倒是好奇石中玉
为什么今天回来得这么早,他都还没和闵柔干完炮就回来了?他平常可是玩到快
天亮才回来得。

  「没性致就早点回来咯。」

  「没性致?青楼里的小姐姐不香了,你那几个寡妇炮友不香了,还是你那所
谓的女神不香了?」男人闻言好笑道。

  「女神自然是香的,就是今天还是没能牵到女神的手,有点心伤。」

  「噗!牵手?你石中玉居然会对着女人有这么纯情的想法?你莫不是个假的
石中玉吧。」

  以石中玉十二岁上青楼,十三岁成常客,十四岁精通门道,到十五岁遇上臭
味相投的朱孟非被其教导与小姐姐的一百零八种姿势后,至今十七岁的石中玉已
是可以出入青楼能把小姐姐们嫖得舒爽无比最后免他嫖资的人设。他会想要恋爱?
他只会想要奶子!

  「呸!要是下药有用,我鬼才要满满深情地追在她屁股后面转!」

  对嘛,石中玉就应该是个只会馋人家姑娘身子的色痞人设才正常。

  「你小子手底下灵巧得很,心思又鬼,居然没办法对人家下药?是她武功太
高,还是她擅长毒理?」

  「武功高。」石中玉语气愤愤,「不过她师父是个老江湖,对防下药有一手。
我几次都是坏事在他手里。」

  「她师父是什么来头?」

  「是个男人,长得像个僵尸似的,这大热的天也穿着一身黑衣,衣袖还特别
长,把整双手都盖住了。」

  「盖住双手?使暗器的人最喜欢用衣袖遮挡双手了,莫不是你那女神的师父
是个暗器高手?」

  「不知道,我没见过他出手,只在他吃饭的时候见过他那双手是红色的。」

  「血红色吗?」

  突然一声娇声响起,朱孟非两人转头看去,见闵柔已是醒过来了,只是一身
娇慵无力,依旧只能躺在床上。此时见两人看来,尤其是碰触到朱孟非的目光,
脸上不自觉地就红了,身子也是跟着更绝酥软。为了压下心头欲火,闵柔强迫自
己继续着刚刚的问题。

  「那人的手是像血一样的红吗?」

  「对对对,红得就像血一样。」石中玉是忙不迭地点头不止。

  「夫人,你知道那人来历?」

  「是红魔手伊夜哭。」

  「谁?」

  「兵器榜排第九的青魔手伊哭的兄弟。」

  「哦。」朱孟非闻言点了点头,「红魔手跟青魔手两兄弟谁厉害?」

  「江湖中人都知道青魔手的厉害,能在他手下走上百招的都是不得了的人物。
但是江湖中人也知道,红魔手的厉害更在青魔手之上。」

                第二章

  「兵器谱……那夫人和那伊夜哭相比,谁厉害?」

  「当年百晓生排兵器谱时曾经上门,言说想要单独将师兄列入其中,但是被
师兄以我们夫妻一体为由而拒绝了。」说道石清,即使没人看到,她的眼神也显
得有点躲闪。

  「百晓生为什么会只想将庄主列入兵器谱中?」

  「因为百晓生看不起女人,他的兵器谱便也不曾有女人名列其中。」

  「那为什么伊夜哭也没有入兵器谱?」

  「不清楚。」

  「如果当年庄主入列兵器谱,名列多少?」

  「六十开外。」

  「这兵器谱的排名准确吗?」

  「当然不准。兵器谱中掺杂了太多百晓生的私心,排名当然不准。不然那」
金刚铁拐「诸葛刚如何排得上兵器谱第八?东邪黄药师难道还能打不过诸葛刚不
成?还有那」天下第一神剑「大侠燕南天和」剑魔「独孤求败不也没有上榜?」
说着,闵柔视线已是转向了石中玉,眼中有掩饰不住地担忧,「虽然兵器谱的排
名也就那样,可是师兄和那青魔手间的排名,却也同样能说明两人间的差距。」

  闻言,朱孟非转过头来看向石中玉,就见这小子脑袋真的就快缩到胸口里去
了,一双眼睛更是左飘右移虚得不行,明显是吓得怂了。

  「那蜘蛛精吊了我那么多天,连手都不让我碰一下,明显就是不会钓鱼的,
我不跟她玩了。」

  「蜘蛛精?不是女神吗?」朱孟非是毫不客气地鄙视着石中玉。

  「整天穿个红衣服,还穿着高跟灰丝袜,还涂黑色眼影,从头到脚就一股妖
气,不是妖精难道还真是女神不成。」这话石中玉一开始说来倒是显得慷慨激昂
的,只是话到半途,脑中想起亲娘所说红魔手的厉害,心底莫名就虚了,说话的
声音也就越发地低了下去。

  看着石中玉这怂样,朱孟非是「哈」了一声,便又转过头来问闵柔道:「那
红魔手的轻功怎么样?」

  「不知道,红魔手手下从不留活口。不过他既然是青魔手的兄弟,武功路数
想来相似,而青魔手以手劲博大闻名。」

  听到这里,朱孟非心下松了口气。如今的他最怕被江湖中人以轻功放风筝耗
死,毕竟他如今的武功练得一般,内力是练出来一些,可要练出真气来却还是遥
遥无期。可是以他从西南汉墓中倒斗出来,如今已经失传,汉是曾经流传天下的
军中杀伐异术「无双觉醒」的爆发力,他不虚和任何人正面硬刚——嗯,只要不
遇上燕南天和乔峰那种级别的高手,嗯,次一级的或许也不行,嗯,对上石清一
定行。

  就是不知道事情会不会发展到需要他亲自对上红魔手的情况了。

  「老大,你和娘还要干吗?」石中玉看着窗外漆黑天色,心中打算要是朱孟
非和闵柔还要再来一炮,那他就得另找一个地方睡觉了。

  听着儿子说话,闵柔不觉大窘,一张俏脸红得似被染了颜色。强忍着浑身酥
软,急急爬起身来,扭扭捏捏地躲过儿子目光整理着衫裙,却是对一旁朱孟非欲
念浓重的打量甘之如饴,尤其是等那目光扫到腰股之间,一股暖湿的快感升起时,
她心底是十分享受。这也是闵柔有点破罐破摔了,毕竟都通奸一年多了,也是认
命开始享受被朱孟非的大鸡吧肏干了。

  况且,就像朱孟非一直说的,她只是肉体出轨而已,精神上还是向着自己师
兄的,只要她的精神没有一同出轨,那就不能算是真正对丈夫不忠,只有等什么
时候她连心里师兄的身影也隐去的时候……

  重新穿戴整齐了衣服,甚至还把丢在院子里的袔子捡起收好,闵柔是扭着腰
肢,带着满身的风情回到了房间,简单收拾了一下身子,上床挨着昏睡的石清甜
甜地睡去。

  等着闵柔走远了,朱孟非转头就是对石中玉叮嘱道:「你小子最近小心点,
尤其是晚上去找你那些个寡妇炮友的时候。」

  「老大,不如这几天你晚上和我一起……」

  石中玉实在是不想把自己的下半身管太紧,但是一想到红魔手徒弟,那个蜘
蛛精这段时日把自己当成一条大鱼,总想把自己钓走,就感觉脚底板有一股股阴
气在网上冒,对自己的小命担心得很。于是一转头,他就毫不犹豫地决定把自己
的炮友们给卖了,就像一年多以前卖掉自己的亲娘一样。

  「那些个寡妇比你娘差远了,我能有兴趣?」

  「那当初那些个青楼小姐姐你怎么有兴趣?」

  「她们会伺候人啊。」

  「我那几个炮友也会伺候人啊。」

  「论伺候人的功夫,你哪来的自信觉得你那几个寡妇炮友比得上跟了我一年
多的你娘?」朱孟非这话一出,石中玉当即觉得好有道理,他是无言以对。

  说完,朱孟非便丢下石中玉,自顾回到房里,也不睡觉,而是点燃了灯,从
柜子里拿出一个包裹打开,里头有一本书册——《清影灵水袖》。借着不甚明亮
的灯火,朱孟非仔仔细细地将《清影灵水袖》研读了一遍。等把秘籍盖上,朱孟
非依旧端坐不动,只是精心凝神,随着脑中灵感闪动,他感觉是渐渐地捋出了一
条路子,一条关于将《清影灵水袖》上的轻功部分,和偷学自上清观藏书的《鬼
祟身法》融合改良,从而变成自己独门轻功的路子。

  「只有轻功吗?」

  灵感退去,朱孟非便是退出了顿悟的状态,同时一股莫名宏大深邃的氛围也
在悄然间消失无踪。等将此次领悟所得再次在心中整理一番,朱孟非便是拿出笔
墨将之记载下来。只是看着纸上所录轻功,虽已算得上精妙,至少拿到那石清本
派上清观中,也是有资格被录入藏书楼二层作为内门弟子专属修习的;可朱孟非
对此却是不觉满意,只靠闵柔给他开的小灶,已经不足以让她积累更深厚的底蕴
用以顿悟了。

  「要离开吗?还是干掉石清后,用闵柔帮我打开其他路子积累武功知识?」

  一路思虑着往后的计划,不觉天光已亮,等被太阳晃回了神,朱孟非也还没
做好决定。此时索性也就收了心思,先是洗漱又对付了早饭,然后便是随着习惯
开始他家丁一天的工作。

  只是不想还没到午饭时候,石清便让他把石中玉硬叫醒来,告诉他们明天自
己夫妇要带着石中玉往衡山派,求刘正风收其为徒。而理由则是石中玉如今已是
将《灵猴拳》连到了火候,正是武功更进一步的时候。

  朱孟非大眼一望,只见石清一直在说,一旁闵柔则是点头不止,当即就是回
过神来,这次仓促出行怕不久是闵柔劝说的。至于原因,一方面是石中玉确实也
该进修些更高明的武功了;另一方面则是为了防备红魔手师徒。闵柔也是久走江
湖的人,江湖经验可不是白混的,既然昨晚都听到儿子和红魔手师徒牵扯上了,
自然也得防备一二。

  只要石中玉拜入衡山派,作为衡山弟子,他自然是要留在门派当中的。而这
么一来,石清夫妇两人最大的破绽便是消失了,要是红魔手师徒是冲夫妻二人而
来,夫妻俩就能放开手脚和对方做过一场;就是打不过要逃,也可以没什么顾忌。
要是红魔手师徒有什么旁的阴谋,需要借着石中玉施展,到时候石中玉人都在衡
山派了,你伊夜哭有本事就从衡山派那捞人啊!

  闵柔这一手看着倒是不错,可朱孟非盘算着,她这反倒是正中下怀了。

  事情定下,石清一家便是利落地收拾东西,等第二日带着唯一的心腹家丁朱
孟非,找了艘船便是沿着水流逆流而上,一路往衡山派去了。

  行船一路风平浪静,直到衡阳城落脚,也就驾船的史老头那三四岁的孙女史
小妹,一边怀里抱着个熊猫布偶,一边抱着个藤球——都是朱孟非在船上无聊时
亲手做的,当然也少不了闵柔的一份——追着朱孟非脚步下了船,一手扯住他的
裤脚。等朱孟非转回身来,小丫头拿一个布包是死命地往他怀里塞。

  这是收我礼物,现在回我一份礼不成?

  好笑地接过布包,朱孟非本还想顺势逗一逗小丫头。不料史小妹一见他接下
布包,就是一个利索的转身,赶紧噔噔噔地跑回了船上找爷爷去了。

  看着小丫头那敦敦地跑路身形,朱孟非是一边哈哈大笑着一边随意地打开了
布包,却见里头居然放着一卷绢册,打开一看,台头四个大字跃然眼中——《长
河正气》!

  嘴边的笑容僵了起来,等眼光再往绢册后头扫上几眼,朱孟非的额头而上渗
出了一片冷汗。当场也顾不得给石清夫妇打招呼了,直把布包一盖,就是脚步一
蹬,急急地往史老头船上冲去。

  等飞奔到正收拾甲板的史老头面前,对方还奇怪朱孟非为什么会去而复返:
「后生,可是拉下了东西?」

  朱孟非也不答话,只是恭敬地弯腰低头,然后双手将那布包捧到了史老头面
前。史老头惊奇地接过布包打开,看清了里头的东西后,是转头望向旁边正探着
脑袋往这边好奇打量的孙女,心底是哭笑不得地骂了声「胳膊肘往外拐」。

  将布包又重新包好,拉过一张矮脚凳坐下,史老头故作大方地把布包就这么
扔到的甲板上,也不说话,只是盯着朱孟非在看。

  朱孟非也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打开了自己的包裹,拿出了《清影灵水袖》,
如刚刚那般低头弯腰,恭敬地双手递上。

  史老头眼神不动,接过秘籍打开瞄了瞄,便是将之一同扔到了夹板上。就见
朱孟非是从包裹里拿出了一叠银票和地契。

  「小妹是个钟灵毓秀的,将来必定会出落成个大美人。到时不知要迷倒多少
俊杰。相识虽短,这几日可小妹也叫过我哥哥,而晚辈是个惯会操心的,既是承
了小妹这声」哥哥「自也要为小妹将来尽点力。这银钱和地契不多,倒也可添为
小妹将来的嫁妆,望前辈笑纳。」

  「哈哈,后生有心了。」不说拒绝,也不去接朱孟非手中银钱地契,史老头
起身就转入了船舱之中,随后是拿着一方金丝锦帕来到朱孟非面前,「男人所求
不过酒色和名利,而要得酒色名利一般人用权,江湖人用武。」说完,是把那锦
帕放到了朱孟非手里,然后一把将那一叠银票和地契都收入了怀中。

  「以前几个老兄弟找到的,老夫一直没时间过去,就留到现在。是便宜你小
子了。」

  拱手谢过史老头,朱孟非也不怕失礼,当场就打开锦帕看了起来。

  「罗浮山!?」

                第三章

  「哦,你知道?」史老头突然笑得很慈祥,却又让人心寒。

  「刚从西南边军出来的时候去寻过仙踪,毕竟那是仙家名山。」朱孟非表面
不动声色,却又不敢怠慢赶紧解释。

  「你还在边军待过?」

  「十二岁从军,十七岁退役,和越李的贼军干过几十仗。」随着朱孟非将两
边胳臂上伤疤显露,他身上的气质便也多了一丝割人眼目的锋锐。

  「嗯,是个好汉。」扫过了朱孟非身上的伤疤,史老头的言语依旧是不置可
否,可眼底的戒备到底是少了许多。毕竟他也清楚,自己那几个老兄弟可指挥不
动军中的好手,不然那些文官发现有别人可以染指军队,不管以前的交往有多亲
密,都不可能让他们安生了。

  「当了几年炮灰罢了。」等衣袖重新遮住了伤疤,朱孟非看上去便又像是个
家丁了。而那锦帕也被他顺手收入了怀中。

  「去罗浮山时你最好还是带上几个女人。」

  朱孟非闻言一愣,心想你给我这地图莫非还导向什么不正经的地方不成?只
是看着史老头转过目光一直看向码头岸上,送客的意味明显,便也只好息了细问
的心思,下船去了。

  「孟非,怎么回事?」把主人丢一边私自行动,也就石清是江湖中人,规矩
没那么大,不然朱孟非可得有罪受了。饶是如此,石清此时责问的语气也是威严
十足。

  「回庄主,刚刚史小妹不小心漏了史老头的底,他极有可能是一位武林中的
前辈名宿。」

  皱眉看着一脸认真的朱孟非,又转头看看史老头所在的渡船,石清最后还是
秉持着不得罪人的心思,向着渡船方向拱手致意便了。

  「嘿,都暴露在老夫面前了,看来还真不是冲着我来的。还以为是以往那些
老兄弟……嘿。」眼看几人走远,史老头心中石头也是放下大半,随即也不收拾
甲板了,而是走入船舱,清点起了卖地图的货款,「五千贯的银票,庐陵城外两
百亩上好水田,还有城中主街上的三间商铺。这黑白双剑这么有钱的吗?居然一
个家丁能上下其手刮来这么大笔款子?算了,不管他。等一下就赶紧地到庐陵城
去把地契都转到小妹名下,这些也能算是份基业啊。」

           ***  ***  ***

  接下来一行人来到衡山派找到刘正风,石清表明来意后,刘正风又让石中玉
在面前演示了一番他练得最好的《灵猴拳》。来路上朱孟非可是劝说过石中玉,
这次可是能拖里父母,在外头潇洒快活的机会,所以这次演示石中玉可算认认真
真地表现了一番。而这一番演示在刘正风看来,石中玉确实练武天赋不错,就是
不看在石清夫妇的面子上都可以考虑收他为关门弟子。

  石清夫妇听说了自然高兴,只是刘正风收关门弟子,以他在衡山派的身份地
位,就是不大操大办,却怎么也得择个良辰吉日才行,所以石清一行便在衡阳城
中多盘桓了一个月,方才是办妥了所有事情后离开。

  而因着闵柔的劝说,石清一行回江南时是改走了陆路。陆路本就比不上水路
便捷,而且几人一行还经常绕路观光,结果是用和行船同样的时间,离着江南却
还有大半路程不止。以至于闵柔时不时看向身旁两个男人时,那目光是幽怨不止。

  实在是行走在外,石清一向谨慎,为免遭遇事故拖延了反应,自身是基本禁
绝了房事的;至于朱孟非,出门在外也是难有躲开石清的时候,就是偶尔那么一
两次机会,时间也只来得及用手指挑逗一下闵柔而已,可这反倒是让闵柔的欲念
日益浓重了。连日无性,这让闵柔这个性感开发得烂熟了的小妇人如何受得了?

  可偏生朱孟非一路上却是不住撺掇着石清,说这里的风景独佳,那处的景观
高雅,庄主这般亲近自然的高士当要好好体悟一番云云。结果就是闵柔只能跟着
两人东跑西逛,夜里独自哀怨不休,不知这般难熬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这一日,几人绕路来到了郴州桂阳,等在客栈安顿好,已是午饭时候。于是
三人顺势就下到大堂叫来饭菜,石清夫妇一桌,朱孟非独自一桌各自落座。而在
吃饭途中,三人便听到了好几桌客人都在谈论,最近贵阳城中是出现了采花贼。

  「那张家小姐被玩得惨啊,下面全都是血,都糊了。」

  「那些贼人真不是人,采花就采花吗,怎么还……唉,造孽啊。」

  「切,有人性的还做什么采花贼。我告诉你们,前天那东城白家的小妾啊……」

  「白家?前天遭殃的不是黄家吗?」

  「什么黄家,分明就是白家!」

  「我家那在衙门负责文书的弟弟说的,这次的采花贼就是从城南柳家开始,
然后城南陈家,城西王秀才家和城西米家,城北郭家,到前天是城东黄家。」

  「不可能!」

  ……

  眼见几桌客人已经吵起来了,石清和闵柔是对视一眼,都是感到心头有些沉
重,想不到桂阳城里采花贼这么猖狂。他们夫妻身为侠义道中人,这事不可能不
管。反观朱孟非,任凭其他人怎么闹,他依旧只是专心于消灭眼前饭食。直到石
清夫妇吃好了回房间以后,他才施施然擦了擦嘴,喝着茶等着另外那几桌客人次
第离开后,才找来店小二,甩出一块碎银在他面前。

  「那采花贼的相关事情,你都知道什么?说详细些。」熟练地把碎银扫入怀
里,店小二就是吐沫横飞地八卦起了最近热门的采花贼事件,直说到满面红光,
才算是将他所有知道的事情都抖露给了朱孟非知道。

  听完了店小二的讲解,朱孟非满意地又甩了一块碎银给他,只乐得店小二快
要点头到地了。

  回到房间,朱孟非是隔墙偷听到石清和闵柔决定今夜就出去寻找采花贼的行
踪,他就决定今晚也要出去干点事情……嗯,或者说干个人比较合适。

  话说石清夫妇计议已定,倒也不莽撞,而是按着江湖上行侠仗义的套路,两
人先是去到了县衙,详细问过了案情,同时表达了协助办案的意愿,并得到了县
衙上下一致的欢迎,夫妻两人这才决定全力投入这次采花贼事件当中去。毕竟要
是没有得到官府的承认,私自参与此事,不说事成后少了人免费宣传自己的侠义
事迹以及打扫收尾,就说要是事有失手,难保衙门不会把他们当成替罪羊。

  别以为衙门干不出来,以往他们最喜欢的就是坑那些初出茅庐,自诩侠义的
愣头青。一边不给予官面上的支持,一边又私下里让人撺掇那些少侠多管闲事,
到时候事情办成了私底下请一顿酒席吹捧两句就把人打发了,而衙门里那些人呢?

  事后往上一报,所有的功劳就都是自己的,升官发财唾手可得;而要是事情
办不成了,就倒打一耙将那些少侠锁到牢里,说他们打草惊蛇又或是阻扰公差云
云,要是有背景的,就让那些少侠背后的家长出面捞人,说不得还有可能赚些外
快,而要是没有后台的,栽个胁从人犯罪大恶极,在牢里来个冤魂索命或者畏罪
自杀死得干干净净就可以往上结案了。

  所以成熟的江湖人,行走江湖时和衙门之间必须要保持时时联系,事事联系,
别放不下脸面怕被人误会一声朝廷鹰犬,不然出事时候就有你哭的了。

  石清夫妇作为成名已久的江湖中人,对这些门道自然门清。一得了衙门首肯
协助办案,当即就让衙差捕头带着,大摇大摆地往各案件受害人家里去。既是查
案,也是为了把他们身份传扬出去,免得衙门办案不透明,最后狗急跳墙时的倒
打一耙。

  「哼,鸳鸯蝴蝶派。」

  经过一天探查,石清已是摸清了采花贼的底细,乃是江湖中下五门里有名的
淫贼门派,顿时神气十足,脸现不屑。无他,这个门派出了名床上采补的功夫一
流,干架的武功却不怎么样,所以石清根本就没怎么把这群淫贼放在眼里。

  「就是不知今夜那淫贼目标放在了哪一处?」

  这话听来,石清莫非还以为这次的淫贼只有一个人?朱孟非顿时心头一动,
对心中计划又更多了几分信心。

  「庄主,不知衙门处可有什么布置?」

  「老一套,宵禁,巡街。你可是有什么想法?」虽然拿捏着身份规矩,可是
石清对朱孟非也是相当看重的,毕竟儿子是在他劝说下才开始用心下午,家中事
务得他操持是井井有条,手下产业也被他经营的蒸蒸日上,可说是石清的心腹也
不为过。而如今石中玉拜入衡山派门下,石清甚至还动过收他为徒的念头,只是
出门在外这事显得太过仓促,所以只等回到玄素庄以后再和妻子好好合计一番了。

  「回庄主,以小的在军中的经历,如现在这般被牵着鼻子走殊为下策。」

  「不被牵着鼻子走又该如何?」

  「若能查出淫贼藏身处主动出击当为最佳。」

  「桂阳县衙的三班捕快中积年老吏不少,桂阳城又是他们地盘,既然他们至
今也没有查出蛛丝马迹,那我们也就不用多想了。」石清无奈摇头。

  「县衙确实都清查过了?城中空屋,客栈酒店,中介牙人的出租单子,还有
秦楼楚馆,都查清查了?」

  「应该,都清查过了吧?」石清突然有些不确定了,毕竟他很清楚地方衙门
里头的捕快都是什么德性,就是这么大的一件案件,你让他们有多高的积极性,
或是有多么的明察秋毫,嗯,绝不可能。

  「肯定有疏漏的。」闵柔也是清楚衙门内情的,自然摇头。

  「那便先重新清查一遍可疑的人事物吧。」脸上不动声色,朱孟非心底是道
一声不出所料,「然后就是城中巡防,与其像如今盲头苍蝇一般乱转,不如选定
几处要地,建造高台,再置以熟悉弓弩的好手,居高临下用作监控;再将诸多好
手聚合一处,但有状况,高台便以火为号,铜锣为引,到时各高手再施展轻功全
速赶往,再配合衙差将事发地周边封锁,如此可增胜算。」

  顺着朱孟非所言推演一番,石清也没发现自己有什么可补充的,当下决定和
县衙商量一下,就按这布置来走了。

  「你刚刚所言要重新清查城中可疑人物,你觉得该从何处查起?」

  「青楼。」

  「青楼?」

  「淫贼跟青楼不是很配吗?」

  「嗯,是很配。」闻言石清瞄了妻子一眼,低头貌似沉思片刻,「如今天色
未晚,我便和衙门一起再去各处青楼查问一番吧。」

  石清没有看到,他说话时,朱孟非在桌下伸出脚来,在他妻子的小腿下搔了
搔,是刺激得她耳尖有些红了。

                第四章

  天黑下来了,石清离开带人清查青楼已经有段时间了,随后朱孟非出门,也
有半个时辰了。估摸着时间,闵柔觉得该是她出门的时候了。知道她是江湖人,
店小二自不会在宵禁出门这事上多啰嗦,只是奇怪这女侠怎么没有把剑也带上?

  沿着城中大道走过,闵柔文档,看着是一派落落大方,只是心中却带着几分
在外偷情时的紧张,还有背叛丈夫的些许刺激,以及对被大鸡吧贯穿时那快感的
迫不及待。

  等来到城中小运河边,闵柔驻足四下打量。南方水网密布水运发达,许多城
市靠水吃水,河道码头也都是繁华所在,即使桂阳这般小城,如今在这漆黑夜里
也是灯火灿烂,人气兴旺,殊异于不远处暗沉一片的家宅住户。

  就在闵柔驻足间,一艘红船驶来,满船的红灯笼映着红绸帘子,如团火似的
撞入闵柔眼里,莫名的就在心里真的点起了一把火,让人迫不及待。

  红船听在河堤旁,那里没有码头,自也没有楼梯步道能让人登船。可闵柔不
介意,甚至是毫不在意会被人认出江湖中人的身份,直接纵身一跳,轻盈落到船
上。

  「嘻嘻,好俊的娘子。」

  看着一身素白只头戴红花却更显娇俏的闵柔,船娘是忍不住暧昧地笑了一声,
然后也不等羞恼的闵柔反应,便「噗通」一声跳入水中,即如鱼儿一般几个摆动,
便是攀在了不远处另一艘停歇的花船旁。等她翻身上船,一旁等候已久的小姐妹
便扑上前来,两人便顿时闹到了一起。随后等船娘从薄衣里掏出了些散碎银子,
两人便是熟练地收了花船上的装饰,划着船离远的去了。

  不管四处的红光花影,只等这船前后都没了人影,闵柔便一溜窜入了船舱之
中,朱孟非自然在其中等候多时了。只见男人浅笑着,静静地把一套薄纱长裙往
前递去。闵柔接过,刚刚把纱裙张开,还不及细看,「噗」的一声,朱孟非竟是
一口酒喷到薄纱上;顿时,一股清淡的桂花酒香浸染到了闵柔身周。

  稍稍放下纱裙,闵柔带着些嫌弃地看了男人一眼,随即却又遂着男人的意思,
将身上裙装褪去。然后就这么赤裸着身子,在男人面前曲腰腆臀,轻踮着脚尖穿
过纱裙里头的桃红内衬,再内衬往腰臀上一扣,顿时镂空的内衬上,桃红称着股
肉的白,嫩肉的白又映着红的艳。这景致,直让朱孟非移不开丁点的目光。可等
闵柔将白纱裙往身上披去,那酒水透过的印迹压上了一片肉光,更是让男人忍不
住要将眼前这肉香致致的小妇人给吞下去。

  闵柔感受到了男人眼光里的火热,可是她心里却没有太多旁的感受,因为当
她穿上纱衣时,她就已经被上头的酒香烫到了,她甚至感觉她的花心都已经被那
浓热的酒香给烫得融化了。

  「哼。」

  在一声意味不明的娇声中,小妇人坐到了地上,眼里倒映的全是男人的身影。
她用手撑着地,曲着腰,圈着腿,是一点一点地扭着来到了男人身下。她轻轻吸
了口酒香气,吐息却彷如真的喝醉了一般的火热。

  纤细的双手来到男人腰间,熟练地解开了腰带,打开衣袍,将裤子褪下。在
朱孟非的大鸡吧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之前,闵柔先一步将其搁到了自己下巴之中,
借着纤细的脖颈和尖细的下巴,一点点地在温存着。鼻尖探入了男人胯下的黑毛
丛中,抽动着,嗅吸着;她双眼闭上,翘起的眼角透着掩不住的春色,她并不享
受,而是在沉醉,沉醉于浓烈的男性荷尔蒙当中而不可自拔。

  被桃色的意味熏陶,闵柔大脑一片混沌,失去了思考的余地,只有本能,被
欲求支配的本能推动着,让她的舌尖在粗黑的鸡巴上一点,一点,一点。随后她
舌头是从鸡巴跟一洗到龟头,如软蛇般一转一抹,舔弄去龟头上一点的污垢和毛
发。接着就是龟头四面的一阵迅疾撩搔,刺激得朱孟非一阵痒和酥麻,大鸡吧忍
不住地就是一阵涨缩跳动,带起一阵阵的火热直熏往闵柔的鼻头喉间。

  「唔……唔……呜……嗯呜……呜……啾……唔啾……噗唔……」

  闵柔再也忍受自己温吞的享受,檀口张大,使出了吃奶的劲将大鸡吧往嘴里
塞去。然后便是发了疯似的吞吐不休,嘴鼻间憋出了一阵阵畅快的哼叫,嘴角处
有不住的水光滴落,后臀的裙装也已是一片水光湿得透了。

  「嗯……嗯……唔……啊……」

  朱孟非鸡巴被闵柔吹得发胀,心底也是被欲火烧得难受得紧。当即一把将她
抱起,跨坐到腿上,一耸腰,鸡巴在闵柔屄口来回划了一把,再将龟头往里头一
卡。

  「小荡妇,自己来。」

  闵柔也不回话,只是双手抱上了男人的头,鼻子里哼出了两阵热气,随着一
双白大腿往男人腰上夹盘,她屁股却是重重往下坐去。

  「嗯嗯……哦……唔啊……啊……粗……啊……」

  光只是将鸡巴套入屄中,已是爽得闵柔淫声浪语频出了。

  「夹得这么肉紧,欲求不满啊?」

  「嗯……坏人……嗯啊……」

  调笑一声,朱孟非也不急着给闵柔止痒,而是一边挺动鸡巴研磨着闵柔花心,
一边双手抓着她臀肉揉搓,时不时地手指还要点弄在腚眼上。前后夹攻下,是让
闵柔心头被欲火烧得越发烦闷,最后忍不住开口求肏了。

  「嗯……坏人……唔嗯……快干……嗯……干我……啊……心……心里头痒……
嗯啊……」

  「屄心痒吗?」

  「嗯……是……屄里……是屄里……痒……啊……痒啊……唔……」

  说着,闵柔是使劲把肉臀坐得更深了,一条软腰更是扭摆得厉害。看着闵柔
这求欢的瘙痒,朱孟非得意一笑,也是不再忍耐了,双手往臀股上一抓,腰身便
是猛然挺动,当即就肏得闵柔淫汁四溅,嘴里飙出一长串的淫声浪语。

  「啊啊啊……咿啊……哎……啊啊……唔……好……啊啊啊啊……用劲……
好用劲啊!唔……呀啊……啊……唔……嗯……哦啊……啊呀啊……唔……屄里!
啊啊啊啊!屄里!啊呀!屄里……爽了!!啊呀呀……唔嗯……哎啊啊啊……好
重……唔嗯……唔唔唔……好重,好爽!啊啊……啊……肏啊啊啊!肏啊……啊
啊……屄里……呀啊啊啊……开花了……啊唔……啊……花……啊啊……噢噢噢……
唔啊……呀呀!!」

  「重……啊……重……重些……啊啊啊!咿咿咿……重啊……啊啊……不行……
啊啊……爽过头……爽过头了!咿……呀啊啊啊!屄里……不行……啊……快……
快啊……快……我不行了!啊啊啊!!呀……咿咿咿咿咿……额啊啊!!!真开
花……呀啊……爽……咿啊啊啊……唔哦哦哦……啊咿!!重……爽啊……啊啊
咿……要……啊啊啊啊……来……啊啊啊……了……啊啊啊啊!!!呀啊啊!!
啊啊啊啊!!来了!啊!爽!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最后一声高亢的淫叫崩开了紧咬的牙关,闵柔脑子里全都被欲念覆盖而
昏了过去,只余下屄里的软肉延续着贪婪索取的惯性,不住绞动着朱孟非的大鸡
吧,还将阴骚的淫水一波波地挤出屄穴打湿了地面,直如有人在地上尿了以似的。

  「之前看来还真是饿得狠了,才一炮就受不住了。不过今天可不能这么早结
束,夫人你还得再生受我几炮才行啊。」

  说着,朱孟非的大鸡吧便又是在闵柔的屄里肏干了开来。

  「嗯……呜……来……啊嗯……哎咿……来……嗯……又来……呀啊……」

           ***  ***  ***

  等闵柔醒来,拖着酥软的身子回到客栈时,时间已经是过了子时了。如果不
是怕丈夫有事找不到人,她倒是想在红船上继续休息到天明。毕竟今天朱孟非可
是把她干爽得透顶了,到现在脑子里都是酥酥的,而走回来这会儿,胸前和臀尖
儿震抖带起的阵阵余韵,更是勾得她心里难受,屄里也都是湿湿的。

  可等她回到客栈门前,看到一群捕快垂头丧气的站在那里,其中几个看到她
时,眼神更是躲躲闪闪的,心头就是无端一阵,心中的欲念当即就被压下去了大
半。

  尽力保持着脚步的端正,闵柔穿过人群,走进客栈,一眼就看到了石清躺在
担架上,身上盖着一张白布。

  那是给死人盖的白布。

  而石清……

  「师兄……」

  闵柔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盯着身前,嘴里艰难挤出的声音,根本就不像
是人能发出来的。

  「怎,怎么回事?师兄为什么……」

  「石夫人节哀。」捕头相当有诚意地劝慰了一句,然后才是说起了事情的经
过。原来之前事情在衙门说起要去重新清查可疑人物,首要是去青楼中查询的时
候,一群衙差各个争先恐后,群情激涌的。为了排到这优差,真的是动起了手来。
石清对此也是无力调解,只得等他们自己解决了再说。

  结果这么一番扰攘,石清都快坐到半夜了,衙差们才是分配好了,让石清很
是无奈。可你要让石清独自出去查案,不说安全不安全的,就是没了衙门这群坐
地虎,那些青楼会不会配合都不好说;更不要说以眼前这群衙差的德性,真撇下
了他们,事后指不定他们就会拖你后腿,以报复你有好处不让他们一起去享受。

  所以纵使糟心,石清也只能耐着性子等到快半夜里,才带着一群人去了青楼。
可结果,该说是幸还是不幸,一群查的第一家青楼,就把正主堵着了……哦,不
对,应该说对方在那青楼里等了他们许久了,都等得不耐烦了。

  「我们当时刚进青楼,还没和老鸨说清楚来意呢,就有一个很漂亮的女人来
到我们面前,说是我们来得太晚。当时石大侠最先反应过来,当即就拔剑向那女
人刺去,可是没想到……」想起当时的画面,捕头忍不住惊惧地吞了口口水,
「一掌,那女人就出了一掌。就这么一挥,我就看到好像有一层水浪盖向石大侠,
然后石大侠就这么被打到飞出了青楼大门。等我们跑出去查看的时候,就发现石
大侠已经……」

  「一掌?怎么可能!什么人能一掌就将师兄震死?这不可能!」

  不管无法接受事实的闵柔那点歇斯底里,朱孟非只是在那出神。他在闵柔回
来之前已经查看过石清的尸体了,近乎身子正面的骨头全部破碎,而他胸前也确
实只有一处浅得不能再浅的掌印。这也就是捕头说的很有可能是真的,石清真的
是被人一掌给震死的。

  「能一掌震死石清的到底是什么人?女人?难道是石中玉的那个」女神「?
她布了这么一个弯弯绕的局,最后居然亲自出手,留下这么大一个破绽,她脑子
有坑吗?」

                第五章

  在闵柔声嘶力竭的哭声中,衙差们连夜帮着收敛了石清的尸体,毕竟是来帮
他们办案的,如今人惨遭横死,就连桂阳县令闻讯也是连夜赶来,表达了哀悼。

  哭声直到半夜,在朱孟非的抚慰下,闵柔的眼泪已是停了,心中的悲伤也是
消去了大半,只剩下了一股释然。就彷如看到身患重病又缠绵病榻多年的老父终
于溘然长逝,会哭,但更多的是对过去的怀缅,而不是亲人的死亡。

  当然,不论闵柔对石清死去的悲伤有多少,仇,还是要报的。

  所以,接下来几天,闵柔和朱孟非领着一众衙差,是疯了般将桂阳城翻了个
底朝天,各种藏污纳垢的巢穴据点,各处帮派的堂口,各个游走在灰色地带手眼
通天的人物,他们都没有放过。当然,夜里的巡逻也是各种的严密,甚至朱孟非
还按兵法设立了各种明哨暗哨的监察。

  可是,没有,没有消息,没有任何关于肆虐的淫贼,没有杀死石清那神秘女
人的任何,任何一点消息,任何一点蛛丝马迹。

  都消失了。

  不论淫贼,还是那神秘的女人,就像从不曾存在过一样,彻底地消失了。

  十二天,除了还给老百姓们一个朗朗乾坤的桂阳城,闵柔和朱孟非一无所获。

  对此,闵柔自然是不满的,她还想继续查下去,至少要知道杀死石清的女人
到底是什么身份。可是县令已经不想再折腾了,桂阳的乡绅们也不想再折腾了,
反正这么多天再没有发生淫贼作案,想来是被衙门这段时日的声势给吓唬得逃了,
城里往后应该是可以安生了。所以,虽然没有捉到人,但是闵女侠的浓情厚意,
他们领了。至于那杀害石大侠的恶徒,闵女侠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县令和乡绅
们表示绝对义不容辞。

  只是关于这淫贼采花案,还是就这么把他结了,让衙门上下回到日常的工作
里来吧,闵女侠有没有意见?

  闵柔当然有意见,可是衙门上下摆明了想从石清的事情上脱身,她又不敢太
过逼迫官府,而且她也逼迫不动;再加上朱孟非劝说她,石清的尸身再这么搁置
下去该是得发臭了,还是尽早扶柩回乡才是正经。

  于是在桂阳县令及一众乡绅,还有受惠于近段时日城里治安好转而自发聚集
的老百姓们送行下,闵柔和朱孟非带着石清的棺椁回到了玄素庄。在石清死后的
第二天,朱孟非已经写信将事情告诉了石中玉,在闵柔耽搁了这许多日子后,本
以为石中玉会赶在两人前头回到庄里。只是没想到,等朱孟非他们回到庄里停灵
七日,又将石清下葬以后,石中玉才是姗姗而回。而且看他一脸油光水滑,一身
衣服也是光鲜亮丽,哪里又有风尘仆仆赶路的模样?

  闵柔是知道这个儿子的,只是她性子柔了些,此时自是骂不出来,可脸上神
色却有些变了,那是一种疏离的冷漠。直到带着石中玉在石清坟前祭拜,看着他
到底是挤落了两滴眼泪,她又有些心软了,只是劝慰着儿子回了家里。

  等回到了家里,朱孟非先是把闵柔劝回了屋里休息,然后一把抓住就要出门
会炮友的石中玉:「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处置你娘?」

  「什么怎么处置?」看着朱孟非,石中玉是一脸的懵。

  「你爹一死,黑白双剑就只剩下你娘,在江湖上的话语权可是大不如前;而
在庐陵城里头,虽然江湖人物不少,可都是些和绿林匪盗牵扯深重的,侠义道上
的成名人物一个也无。之前你爹的葬礼上这些人虽然都来了,可却是说不好他们
是真的来尽一份情谊,还是来窥探虚实的。」

  「这群狼环伺的,是看上我娘,还是看上我家的钱了?」石中玉到底是个聪
明的,被朱孟非一点就透。

  「多半是想人财两得。」

  「那怎么办?」

  「让你娘跟你去衡阳?」

  「别别别。」一听说要让亲娘跟在身边,不想石中玉居然大摇其头,「我刚
在外头潇洒没几天的,可不行让我娘跟来。不然丢下她一个在家里,我自己在外
头耍,可不要给人说我不孝?到时候我还怎么在衡山派立足?立足不稳我要怎么
在外头借着衡山派名头作威作福?」

  能把如此狼心狗肺的话理直气壮地说出来,朱孟非心里是对此大叹一句叹为
观止。

  「那让你娘跟我走?」

  「这不当然的嘛,你都睡我娘……」

  「啪」的一声,朱孟非是往那口没遮拦的嘴巴上呼了个巴掌,石中玉当即是
往四周看了一眼,见确实没有旁人在,他这才捂着嘴向朱孟非露出一个讨好的笑
容。

  「不管你娘跟不跟我走,庐陵城中的产业都得脱手。」

  「脱手?多少?」

  「全部。」

  「全部?」听闻要卖掉家产,石中玉当即是惊得瞪大了眼睛,「老大,你把
我家产全卖了,我以后吃啥玩啥?」

  「等你娘重新在苏州置下产业以后,你就又能吃喝不愁了。」

  「原来老大你是要带我娘去苏州……可为啥是苏州?」

  「如今我和你在江湖上人微言轻,只剩下你娘在庐陵城里的独木难支。而在
苏州,她有一个熟悉的武当本派的师姐在那,而且那位师姐家里是官面上的人家。
到时候你娘在苏州不管遇上什么事情,身边都能有人支应,比现在可稳妥多了。」

  朱孟非说了这么多,也不知道石中玉能有多少往心里去的。反正他只要知道,
以后家里能继续供应他银钱花销就够了。

           ***  ***  ***

  玄素庄要变卖家产,这消息一放出,城中的江湖人当即就是往上猛扑,那吃
相难看得跟头饿狼似的。只是他们抢得再狠,也不过是吃了些朱孟非放出来的边
边角角而已,真正的大头,买家他却是早已定好了的。

  「让你们真正主事的人出来跟我谈。」

  庐陵城最好的酒楼「南香楼」,最好的包间「第一味」,今天在这里定下酒
席的是城里最大的牙行里头最好的中人「一嘴金」。而在酒桌两头坐下的,一边
是朱孟非,一边是六个商人,老老少少的都有,个个都是一身绫罗绸缎,看着就
富贵非凡。这些个商人,就是「一嘴金」帮着联系的,要买下玄素庄最值钱最精
华部分产业的大买家。

  只是面对这些买家,朱孟非却缺乏应有的耐心。

  「我这次好歹帮了他的忙,他理应亲自出面,不然这次生意怕是不好谈啊。」

  六个商人面面相觑,似乎在用眼神交流着什么,而一旁的「一嘴金」已是察
觉到了什么,只是在一旁低着头一个劲地擦着冷汗,却什么都不敢说不敢做。

  须臾,六人中为首的老人起身走出了包间,然后他再次回来时,他却只是站
在了门外,看着没有丝毫要进包间的意思。其余五人见状也是一一起身,退出了
包间,一旁的「一嘴金」见状,先是忐忑地望了望朱孟非,然后闷着头就往门外
逃去。只是等出了门,他却没往楼梯处走,而是转身跑向另一端走廊尽头,然后
对着墙,抱头蹲了下去。

  笃,笃,笃。

  霎然间,走廊上传来了声音,像是竹竿重重地敲在了木板上。一下,一下的,
很有节奏,听得久了,心头就仿佛也被敲着,很沉,很慌。

  声音还在响着,越来越近,直到一个人影走入了包间,朱孟非才知道,原来
那让人心慌的声音,居然是那人的脚步声。

  朱孟非抬头看向来人,忍不住眉头和心里都是一抽。

  这是个无论谁都不愿见到的那种男人——无论谁都不愿遇见僵尸的。

  这个人看来就像是个僵尸,脸是死灰色的,颧骨高耸,鹰鼻阔口,好像连一
丝肉都没有,眼睛里却闪动着一种惨碧的光。他的身材很高,身上穿着件绣满了
黑牡丹的鲜红长袍。袖子也很长,盖住了一双手。无论谁看见这么样一个人,都
难免要大吃一惊的。

  「青魔日哭,赤魔夜哭,天地皆哭,日月不出。」

  来人自然是「红魔手」伊夜哭,看着他那副尊荣,朱孟非突然有点庆幸现在
是早上了,不然连他都怀疑自己会被吓出毛病来。当然,如果是见走在伊夜哭身
后的他的弟子,朱孟非倒是很乐意。月下看美人,越看越美,而像伊夜哭徒弟这
般妖艳的女人,被月色朦胧罩上一层神秘以后,怕是会让男人心潮澎湃,不能自
已吧。

  他突然有点理解,为什么石中玉被吊了两个月,依旧会对她念念不忘了。

  果真是一只勾人的蜘蛛精。

  「我来了。」

  「请坐。」

  等伊夜哭坐下,朱孟非好不容易才将眼神从他那妖艳弟子那转移到了他那僵
尸般的脸容上。

  「你要和我谈什么?」

  「伊夜哭,有意思吗?」都亲自出来谈判了还在那里装蒜,朱孟非表示十分
不屑,「我就不探问为什么你们师徒费这么多功夫,就只是为了图谋玄素庄的产
业了。看在我帮你们把石清引出来,让你们能设计围杀他的份上,给个好价钱吧。」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伊夜哭显然不想马上谈生意,所以把话题又转移了
开来。

  对视良久,见伊夜哭毫不动摇,朱孟非无奈,只得解说道:「从一开始你们
吊着石中玉的时候我就在怀疑了。毕竟,你那徒弟在玩弄男人方面手段真的太差,
居然吊了石中玉足足两个月胃口。」

  闻言,伊夜哭转头看向了自己徒弟,却见她是满脸的不以为然,道:「师父,
我们是补天阁,不是阴葵派。杀人才是我们的专长。」

  伊夜哭点了点头,似乎是认同了自己徒弟的说法。然后眼神又转回到了朱孟
非身上,等着他的继续解说。

  「一开始我只是怀疑,可在桂阳城的时候,我就十足确认了。因为我从来没
有见过一个店小二说八卦,翻来覆去居然能说得一字不错的,同时还和其余的客
人们说的也是分毫不差。那店小二和那些说八卦的客人都是你们的人吧?」

  「是天莲宗的同门。」

  朱孟非表面上不动声色,可是心底已是惊讶非常。红魔手居然是魔门中人,
而他们为了算计玄素庄,居然出动了两派人马?等等,不对!可能还不止两派……

  「鸳鸯蝴蝶派……」

  「是我圣门灭情道的外门。」

  「那杀死石清的……」

  「是这一代灭情道的道主——雄娘子。」

  三派……甚至还有灭情道的当代道主!

  这次玄素庄的水,好深啊!

  深吸一口凉气,朱孟非是压下了心中震惊:「看得出来阁下这次是志在必得,
但是生意归生意。」

  「你的价钱。」

  「田地和商铺可以低价让给你们,但是玄素庄不行。」

  「为什么?」

  「最近两年,庄上的生意都是我在打理,别说闵柔,就是石清都不知道名下
产业究竟在我手下增涨了多少。所以其他的产业我卖贵卖贱都无所谓,但是玄素
庄不行。毕竟那地方是石清闵柔两人从无到有建起来的,她别的产业都不会在意,
唯独庄子要卖,她是一定会查问的。你们之前绕了这么多弯弯绕,为的可不就是
名正言顺,又不引人注意的吃下玄素庄的产业吗。」

  说晚,朱孟非还抬眼往包间门处望了望,哪怕关着门,但他知道那六个商人
一定还在门外等着。

  「我还以为你只是馋闵柔的身子,没想到你对她还真不错。」

  「大司命。」

  「我们还是继续谈生意吧。」

  伊夜哭喝止了弟子的插嘴,可朱孟非根本不为所动,只是紧盯着眼前的生意
不放。

  「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

                第六章

  随着玄素庄的变卖,庄里的下人已经被朱孟非全部遣散了,没了多余的人碍
眼,朱孟非和闵柔是显得有些肆无忌惮了。

  「嗯嗯……啊……唔……嗯唔……啊……咿诶啊……鸡巴……啊啊……嗯唔……

  就在和石清一起睡了多年的大床上,闵柔蛇腰弓着,两瓣浑圆的翘臀肉紧地
一抽一抽的,只是拼命地追夹着身后朱孟非的大鸡吧;上半身子已是因为高潮的
酥软而瘫在了床上,脑袋闷在绣花枕里,哪怕从敞开的房门处不住地吹入寒凉的
夜风,也只是吹得她脑子欲火更浓,翻着白眼一个劲地哼哼着淫声浪语。

  「嗯啊……唔……再来……啊……昏了……啊啊……咿啊……呀……鸡巴……
哦……大鸡吧……呀啊啊……唔……咿啊啊……嗯嗯嗯……肏得深……好深……
唔嗯……啊嗯……嗯唔……啊啊啊啊……」

  「叫得这么浪,爽啊?这么爽啊?就你着骚样,以后能少得了男人?」

  「男人……唔嗯……啊……鸡巴……啊啊……有男人……鸡巴……啊啊……
唔嗯……肏啊……嗯唔……啊……」

  被男人重重地撞了两下,花心里过电似的,当即冲出两股快感,直上天灵盖,
是爽得闵柔语无伦次了。

  「看你说的,是个男人都能肏你?」

  朱孟非压伏下身子,探头到闵柔耳边,一脸玩味地调笑着,同时下身还停下
了狂猛地肏干,只是细致地扭了扭腰,只是让龟头在闵柔花心处瘙痒般地逗了逗。
当即就逗得闵柔花心痒疼,忍不住腰臀是左摇右摆前翘后拱,心头只觉火烧般难
受。

  「嗯……男人肏……嗯……要……啊……男人……要男人肏啊……肏……嗯……
肏我……嗯……肏我啊……男人……呜嗯嗯……」

  听了闵柔的胡言乱语,「哈」的一声,朱孟非是双眼大亮,当即一把抄起闵
柔,一边肏着一边往桌边走去,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荡妇出轨自证合同」。

  「乖,先盖个唇印。」

  朱孟非双手一放,闵柔身子往桌上一趴,双脚依旧被搬抬着离了地,只是在
那一个劲地胡乱蹬着,却也自个把自个的屄给颠得开了花,又哪里还肯思考?只
听得朱孟非指示,朦胧间眼前似有一张字契,也不管上头写了什么,便自觉地嘟
嘴「唔嗯」一声,就把嘴唇往那上头一印。便是在那「荡妇出轨自证合同」上留
下了一个水润的红唇印。

  见着闵柔真个乖乖女儿似的听话,朱孟忍不住非发出一声得意的大笑,一把
将闵柔翻过身子抱回怀里,便是不再温吞,使老了劲地一顿狂肏猛干,直将闵柔
干得嗷嗷淫嚎。

  「哦哦哦……大鸡吧干了啊!啊啊啊!!噢噢……哦哦……好爽……好深啊……
啊啊啊啊啊!!!再来……啊啊……哦噢噢……咿啊啊……软……啊啊啊……屄
里……开花了啊!呀啊啊啊啊!!深……哦……重啊……啊啊啊……男人鸡巴……
啊啊啊!!!」

  「干……爽……再爽……啊啊啊!啊啊……呀咿……啊呀……啊啊啊……肏……
干呀……孟非……啊……鸡巴……好爽……好爽啊啊啊啊啊啊!!爽啊啊啊啊啊!!
!干我!肏啊啊啊啊!!心跳……哦哦哦……爽……爆……啊啊啊啊!!!要爆……
爽啊啊啊啊啊啊啊!!!」

  朱孟非次次狠干,爽得闵柔是屄心高潮狂喷阴精不止。被湿暖的阴精一冲,
又被闵柔屄肉一绞,朱孟非也是大感爽到腰椎发麻,当即再也没有忍耐的意思,
一提神一鼓劲,照着闵柔屄心又是一阵狠肏猛干。

  「来了啊!我射爆你这淫妻荡妇!!」

  朱孟非突感马眼一紧,紧接着就是「呼呼」地一股股浓精喷射而出,直灌入
了闵柔花心,爽得她又一次直冲高潮双喷阴精。

  「咿呀!哦哦哦!来……又来了……啊啊啊!!花心……啊啊……花心麻……
啊啊啊啊!!烫……啊……花心……烫啊……麻啊……啊啊啊!!咿哦哦……哦
哦……又喷了……啊哦……哦哦噢噢噢!!!喷了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一道白浊浓汤从闵柔屄里挤过朱孟非的大鸡吧喷涌而出,她的魂儿也跟
着飞到了九天之外。

  将不省人事的闵柔安置好,朱孟非来到桌边,拿起「荡妇出轨自证合同」,
心想手中终于有了一项闵柔的把柄了。毕竟,如今石清一死,闵柔家中也就只剩
下一个知道她底细的儿子了;如此一来,闵柔可也算是没了后顾之忧,等往后她
会不会为了维持表面的清正形象而杀人灭口,朱孟非自觉心里没底。而如今有了
这份合同,至少也是上了一份保险。

  呼出口浊气来,朱孟非是将「荡妇出轨自证合同」给小心藏好,然后大喇喇
地往床上一躺,抄手将闵柔软绵绵的身子抱入怀里,是安然入睡。

           ***  ***  ***

  过了三天,朱孟非已是和闵柔走在了去苏州的路上,而玄素庄及其最赚钱的
核心产业,其新主人也只是花了短短三天便彻底将其掌控而无一错碍。

  庐陵城外,有一处不知名的农庄。农庄很普通,普通得和庐陵城外其余四五
十座大大小小的农庄相比起来也没有什么不同,平常有人路过,也没有什么能吸
引人多看上两眼的。

  可是在今天,农庄的大门外来了客人,一个一脸看着就能让人想起僵尸这东
西的男人——这样的男人不用说,已经是丑得很能吸引人的眼球,可偏偏这样的
男人身边还跟着一个很妖艳,很能引起男人热血的女人,而这可就不只是吸人眼
球了。

  就在等待农庄大门开启的短短时间里,周遭已是围了一圈怕不是有二十多人
在那瞧着热闹。

  被人当猴看,本不应该是什么愉快的感受,可是伊夜哭不在意。不在意被人
围观,不在意农庄外头的残破,不在意进门后的雕龙画凤金碧辉煌,不在意廊亭
中时不时走过的美艳女婢。

  伊夜哭对整个农庄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全都不在意。

  伊夜哭在意的只有农庄的主人。

  「萧侯好享受。」

  正堂当中放着一张胡床,胡床上坐着一个男人,男人身上穿着彩缎锦衣,只
是那锦衣的袖口和衣领处居然还绣着金丝龙纹。这已可算是僭越了。可男人竟是
毫不在意,只是意态闲适地半躺着,任由身边的两个美姬剥了个葡萄,又温柔地
送到他嘴里。

  锦衣男人忙着享受葡萄,对伊夜哭显然是怠慢了,只是伊夜哭却没有什么不
满,应该说他是不敢有什么不满。哪怕他刚刚因着自家补天阁阁主地藏对这人的
恶意而调侃了对方一句,可他本身却是对这个男人有着足够的敬畏。

  因为他是这一代的魔门花间派的派首,兰陵侯萧东楼。

  江湖上知道他的身份,敢对他的怠慢表现出不满的人,绝无仅有。

  等美姬为自己擦去了下巴的汁水,萧东楼才随意地抬了抬手,示意红魔手可
以落座了。

  等坐下,伊夜哭也不耽搁,直接就开始了汇报工作:「好叫萧侯得知,这次
行动非常顺利,玄素庄及其核心产业都已经落入了我圣门掌控之中。而其他庐陵
城中的江湖人物暂时还没有对我们下手的,不过等再过段时日可就不好说了。还
请萧侯早做准备。」

  「他们翻不起风浪。一群贪婪成性,却又缺乏眼界气度,还手底没钱的家伙,
根本算不得江湖大豪,光是那个家丁抛出来那些个骨头汤水,就够让他们像条狗
似的抢破头的了,哪还有精力对我们下手。再说,这些产业,如今可是顶着荣国
府二房王夫人的名头;这可是官面人物了,对官面人物出手,他们敢吗?」说起
庐陵城中的江湖人,萧东楼的脸上只有满满的不屑,「倒是那家丁,这次确实是
为我们清理掉了收尾。手段精准,眼光独到,是个人才。」

  「萧侯有意引那家丁入门?」

  「先结个善缘吧。」

  「萧侯可有需要代劳的?」

  萧东楼闻言是看向了伊夜哭的徒弟大司命:「听说那家丁武功不怎么样?既
然如此,那就先送他一份武功吧。」

  「不知萧侯要送他什么武功?」

  「明月宝镜。」

  「赵氏皇族不外传的绝学?」

  「不过是于卸力上有些独到之处罢了,比不上太湖慕容的斗转星移,也比不
过阳顶天的乾坤大挪移,更不能和移花宫的移花接玉相提并论。也就是当初赵匡
胤也是后周的一员大将,他创下的武功都比较适合阵上杀敌,和那家丁倒是般配。」

  伊夜哭这才想起对朱孟非的调查,回报的资料上头可是注明朱孟非之前在西
南边军可是一员难得的猛将,几年的军旅生涯,被他亲手砍死的安南国贼军可是
已经有上千人了。就是安南第一高手,国师藏镜人亲帅精锐大军来犯,他也曾以
先锋军身份冲击安南贼军前部,让贼军前部阵脚不稳,几乎阵势崩溃,后来还是
藏镜人见势不妙,果断派出了心腹亲卫增援这才将局势给扳了回来。

  可惜要不是他没有出身和后台,以他的功绩最起码也应该是一个团练的地方
实权军官才是。

  「那大司命,你就跑这一趟吧。」对萧东楼先前的那个眼神,伊夜哭也是心
领神会。

  大司命心里是一阵不愿,只是面对师父的命令,最重要的还是有萧东楼的意
思在,就是再不愿意,她最终还是不得不接下了这个任务:「大司命遵命。」

                第七章

  到苏州的路,朱孟非和闵柔走得并不慢,毕竟知道了石清的死有魔门插手其
中,那自然是要尽快远离是非才是。只是两人脚步虽快,可惜也是因着少了石清
这层顾忌,夜里两人贪淫交奸过甚,第二日是常常歇息到日上三竿的,反倒是拖
累了路程。

  于是,朱孟非和闵柔两人来到江州,夜里方才歇下,一块石子却是破开了窗
棂,「哒」的打到了朱孟非头上,当即就是将他惊醒。

  「什么人?!」

  眼看闵柔才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来,朱孟非也来不及招呼她了,径自将长衣
随意往身上一披,连腰带都来不及绑,就这么内里真空着往窗边一窜,内里往拳
头上一运,便是一拳将窗户捶开。打眼往往外四下一扫,就见一个黑影已是嗖嗖
地往远处急奔而去。朱孟非当即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警惕着房间里里外外,却
是再没别的动静。

  这时候闵柔也是简单拾掇了衣服,至少是将乳臀给盖上了。眼见朱孟非动静,
哪还不知道遇有变故?当下就将长剑抄在手里,忍着酸痛踱步到了朱孟非身旁。

  「黑店?」

  「不像。」

  「江洋大盗?」

  「也不像。」

  这一下闵柔就皱眉了,以她的江湖经验,住客栈遇事最多的就是这两种情况。
可眼下情况好像都不对?那到底是什么情况,不可能是半夜三更来谈生意的吧,
难不成是有前辈高人看我们骨骼精奇……精奇……看……精……

  朱孟非刚好转头看来,也不知道身旁这小妇人是想到了什么,脸上居然一片
春色撩人?神色顿时显得有些奇妙。

  「师父,你先打坐恢复一下,我继续在这里警戒。」在上路之前两人其实早
有计议,所以在离开庐陵当天,朱孟非简单斟了杯茶给闵柔,算是过了拜师的仪
式,所以现在两人对外可就是名正言顺的师徒了。

  「嗯,哦,哦,好。」

  回过神来,闵柔赶紧一边打手扇了扇燥热的脸蛋,一边坐回到床上运气调息。
剩下朱孟非将所有窗户打开后,退到了房间中央,警惕地扫视着房间外头。

  只是他不知道,就在远处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上,隐于树冠之中的大司命离
着老远,也是一脸的铁青地望着他,手上已是忍不住将掌底的树身给抓得粉碎。

  「这混蛋!浪费我的时间!」

  等了能有半个时辰,眼见朱孟非真的就没有一点追出来的意思,大司命只能
咬牙切齿地低骂一声,然后愤恨又不甘地转身离去。

  守了一夜,没见再有事情发生,朱孟非是松了口气,也不敢再在客栈多待了,
是赶紧带着闵柔租了船,沿着长江就是顺水而下往苏州赶去。

  两人找的是艘货船,归属于在江州小有名气的李记商号。开放货船给别人搭
顺风船这事李记商号不陌生,只是为了安全计,他们对于上船之人的身份盘查也
是必不可少的,对于武林人士尤其如此。不止是李记商号,别家船行商号也是大
都如此行事。

  毕竟武林中人临时客串强盗杀人越货的事情实在是太常见了。

  当然,对于那些声明隆盛的侠客们,船行商号都是非常欢迎的,甚至上船不
用花钱,还得反过来送钱给侠客们,乞求他们能保自己一路平安。所以,等闵柔
亮出了自己在江湖上还有些名气的配件「雪花清」证明了自己的身份后,便是李
记商号的少东家李俊都被惊动了,是略显巴结地表示,他将会替换原来的老船头,
亲自送闵柔两人一路。

  由此看得出来,其实黑白双剑的名号,在江南这一块还是能叫得响的。

  李记商号在长江水上讨饭吃,不单是官府,就是各路水上绿林都得要打点清
楚了,所以李俊这个少东家也是被磨炼得八面玲珑。一路上对闵柔,甚至是朱孟
非这个所谓的弟子都是服侍周到,不曾有任何一点的疏漏,让两人一路走来是感
到舒心非常。

  于是在金陵下船的时候,朱孟非就告诉李俊,在庐陵城有一位昔年在水上成
名的老前辈隐居,要是遇到事儿解决不了,不妨走上一遭,或许是条路子。李俊
当即大喜,他们这种正正经经在水上讨生活的,最怕的就是那些水上的亡命徒,
要是真能交好一位江面上的英雄人物,哪怕已经隐居了,亮出对方的名头怕是依
旧能为自己省下不少的事情。而要是能更进一步,将对方请作供奉……

  只是说了两句话,甚至都没给人家什么准信,可李俊依旧多塞了五十两白银
的心意给朱孟非,他也不客气地将之收下了。

  江南佳丽地,金陵帝王州。

  入得金陵城来,看着其中人气沸腾,热闹翻天的繁华模样,着实大大地出乎
了朱孟非的意料。不过心中惊讶一瞬而过,因为这对朱孟非而言并不是什么重要
的事,重要的是秦淮河……咳咳,是自从在江州遭遇了一次莫名其妙虎头蛇尾的
夜袭以后,他一直以为之前的算计有误,魔门还是想要清除干净收尾,将闵柔——
顺带着他自己给干掉,以期能真正地免去侵占玄素庄产业的后顾之忧。以至于连
日来心神一直紧绷,如今着实有些疲惫了。

  正该找处好的所在,好好休整一番。

  嗯,眼前的悦来……算了,还是去快活林吧。

  别以为快活林是个妓院,实际上快活林只有核心部分还在当作青楼使用,而
它的经营者是个鬼才,在早期她并购了周遭大片的土地,然后将其重新规划后大
肆扩建改造,建成了一座集商务洽谈、饮食、娱乐购物、会议住宿、金融服务为
一体的核心商务区。

  即使在庐陵,朱孟非都听过快活林的大名。

  它是一等一的纸醉金迷,一等一的烟花繁华,自然也是一等一的销金窟。

  在快活林住一晚的价格,抵得上地里农人家二十年的丰收。

  所以闵柔不想在这住下,太贵;可是朱孟非不介意,因为这里安全。

  没有人敢在如今的快活林里闹事,你敢闹事你就是不给快活林东家高老大面
子,也就是不给她朋友的面子,而她的那些朋友——鲁东武林第一家族家主秦老
爷子,金鸿镖局镖主宋三爷,赌王焦七太爷,福州镖镖主局林镇南,江南黑米帮
总舵主管一柴,横江巨锁楚占龙,横江一窝蜂总舵主黄花蜂,金狮镖局大镖头李
挺……

  高老大的朋友每一个都是江湖上成名的人物,每一个跺一跺脚,都能令一方
的江湖震上三震。

  他们的面子,谁敢削?

  所以快活林三教九流的人虽多,甚至不乏下五门里的人物,可是它的安全,
却是谁都认的。

  也就冲着这份安全,再贵朱孟非也认了。

  不过让他揪心的是,他交了钱定了两间上房,等他进了房间的时候,却早已
有两个人在里头等着他了。

  一个自是妖艳的大司命,而另一个则是脸上带着面具,只一身锦袍衬出了她
一身的袅娜纤巧,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风流流露。

  「妹妹,这就是你要找的人?」面具女人开口说话间,看似调笑,却又显得
温柔平和。

  「不是我,是萧侯找的他。」

  听着大司命话中的膈应,面具女人只是掩嘴轻笑,一双翦水秋瞳是勾勾地落
到了朱孟非身上。

  嗯,不丑,但也平平无奇;气势上,有点凶。萧侯看上了他哪一点?

  面具女人不解,大司命已是失去了耐心,径自伸手入了面具女人怀里,只引
来面具女人一声打趣的娇笑,便任凭大司命从她胸前掏出一个小布包,一把扔向
了朱孟非。

  一见大司命向自己扔东西,朱孟非都不去细看,第一时间便是展动身形往旁
边一躲,紧接着就要逃出房外招呼闵柔过来救命。只是等他脚步落地再看时,却
愕然发现大司命和那面具女人都没了踪影,只有空气中传来了几声轻笑。

  这就走了?她们到底来干嘛的?

  不相信事情就这么简单就过去了,朱孟非依旧全神贯注地警戒着四周。直等
了有二三十分钟过后,他这才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来,试探着走近了大司命扔出的
小布包。围着小布包看了半晌,没看出什么名堂来;随后他又拿起凳子敲了布包
老半天,发现真没有什么异常,这才上前将小布包捡起打开。

  「明月宝镜?」

  坐在桌边将秘籍翻阅了一遍,朱孟非感到心头一片迷雾,他实在想不明白魔
门送他武功秘籍到底意欲何为?

  「别急,冷静,捋一捋……」双手狠狠地在脸上搓了搓。

  一开始,魔门打算图谋玄素庄基业。

  但是魔门身份敏感,在图谋玄素庄的事情上不能暴露身份。于是,他们盯上
了「黑白双剑」最大的破绽——他们的儿子,石中玉。

  而魔门要对付石中玉的手段很简单——美人计。

  只要能嫁入石家,魔门就能名正言顺地插手玄素庄的产业;而在这基础上更
进一步,只要「黑白双剑」有个三长两短,到时候玄素庄就会落到石中玉的手上。
可是以石中玉的性子,只要你能保证他有钱花天酒地,玄素庄由谁来管,怎么管
他都不会有丝毫的在意。那样一来,魔门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掌控玄素庄上下一应
产业。

  只是这计划之中,魔门败笔在于找了个不懂勾引男人的大司命来试图接近石
中玉,以至于两个月时间几乎钓得石中玉对她失去兴趣。

  然后就是闵柔破局的一步妙棋,送石中玉拜入衡山派。在有了衡山派弟子身
份的情况下,石中玉要是家中再出了什么情况,考虑到他年纪还轻,还要在刘正
风门下学艺,那玄素庄的管理,到时候很有可能是由石中玉的师父刘正风,指派
自己的其他弟子暂时代管。

  考虑到这种情况,所以我当初才会在回庐陵的时候撺掇石清不断绕路,然后
在许多并不算多么隐蔽的场合展现自己和闵柔的奸情。赌的就是对方在暗地里能
监控到这情况,然后修改计划,直接对石清下杀手。

  魔门这次幕后的操盘手Get到了这个点,然后就果断地以「鸳鸯蝴蝶派」为
铒,设局将石清杀死。

  石清一死,玄素庄是落到了闵柔手上。但是魔门应该也已经调查过了,近两
年来玄素庄的产业都是我在打理,加上我又是闵柔的奸夫。以闵柔的柔弱性子是
没办法重新接掌玄素庄的,所以玄素庄实际上是落入到了我的手中。

  接下来魔门的幕后操盘手就是在等我的动作了,而我将玄素庄上下全都脱手
卖出,让他们能更无后顾之忧地入主其中,甚至还帮他们打发走了一群有可能搞
事的江湖人……

  在这其中我有得罪魔门吗?没有吧?虽然最后我把魔门钓出来了,可那时候
我也只是以为是红魔手和他徒弟的个人行为,请来的帮手也是靠他自身的人脉,
最后是他自己把魔门的底细给透个底掉的,不然我根本不知道事情是魔门的一次
完整的谋划。

  难道就是因为这样所以魔门要杀我灭口?而方法……

  这秘籍有诈?连这武功会走火入魔?到时候他们就要以此诬告我是不知哪里
的邪道人物卧底到玄素庄的,然后把石清的死全扣到我头上?

  不对!

  要真是这打算,大司命何必亲自来送这武功秘籍,那幕后黑手难道不知道这
样只会引起我的怀疑吗?

  思绪一团乱麻,朱孟非只能坐在那里,双眼定定地看着《明月宝镜》的秘籍。

                第八章

  对着《明月宝镜》思考半天,朱孟非最后还是决定——练!

  反正遇事不决……不对,是遇武功不决,全靠顿悟。然后他就发现,这武功
好像是真的?魔门居然真的送了他一部上乘武功?图啥?

  算了,不想了,既然顿悟无碍,那就练吧。

  于是乎,从金陵到苏州的路上,让闵柔很不习惯的,朱孟非除了白天时候拍
拍屁股,或是亲她一口以外,晚上居然没有碰过她一次!这让以为那些挑逗是啥
信号的闵柔每次晚上都洗得白白净净香喷喷的等着,却每一次都只是一个人眼光
光到天亮。

  接连的期待落空,让闵柔的心头不期然地升起忧虑。于是在马上就要抵达苏
州的时候,她特意停下了行程,不顾天亮就在小镇里找了家客栈住下,而且只要
了一间客房。

  朱孟非可是人精,刚在柜台那里听到闵柔只要一间上房的时候,他就已经猜
到闵柔的心思了。

  丈夫死了,儿子是个狼心狗肺的,所以需要我这个可靠的港湾吗?

  「师父,地近金陵,在别人的地盘上还是要注意一下影响。」

  闵柔闻言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紧咬着唇,强忍着委屈的泪水流落。
直到朱孟非抱上她的腰,俯身在她唇上轻吻了一下。

  闵柔终究没有忍住,泪珠终于是落了下来,虽然只有一颗,可她却觉得心中
的苦闷一下子便消去了大半。然后她一头撞入男人怀里,也不哭,只是抱紧了他
的腰,埋首细嗅着男人的气息。

  朱孟非也是反手抱上了闵柔的腰,心想只要等怀里的女人撒娇够了就好了。
只是不想直到天黑透了,除了脑袋偶尔拱一拱,闵柔居然连动作都不换一个。他
倒是不会感到腰酸腿酸,毕竟上辈子参军那会儿,站军姿站上一两个小时那都不
是个事儿。现在给个女人抱上两三个小时又算得了啥?不过这也不代表朱孟非愿
意就这么把时间浪费过去。

  抬头看了看天黑得已是看不清的屋顶,朱孟非感到有些饿了,也有些不耐烦
了,于是一把抱起闵柔来到桌边坐下,将她放到自己腿上,脑袋按到自己肩膀上,
示意她可以接着撒娇。然后才是摸索着点燃了桌上的油灯,从包裹里拿出些干粮,
又从怀里摸出了一方锦帕。接着他是一边干啃着干粮,一边琢磨起了锦帕来。

  他倒是想练《明月宝镜》,可惜不好解释武功的来路。闵柔身上的人脉资源
他还没有接收过来,这可是闵柔最大的价值,朱孟非不想在这时候节外生枝,毕
竟闵柔不算太蠢,不能让她看到太多可疑的蛛丝马迹,不然铁定出事。

  由此,不能练功,朱孟非也只好研究一下史老头给的宝藏地图了。

  「嗯?」

  只是突然间,朱孟非后劲似乎被什么东西咬了一下?他下意识地低头一摸,
就感到自己的右手是被箍得紧紧的。然后他这才反应过来,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他又冷落闵柔多久了?

  「师父?」

  「哼。」

  不满地娇哼一声,闵柔自顾地从他身上起来,和衣便躺床上去了。

  朱孟非见状无奈,只得吹灭了油灯,也跟着上了床。倒是什么都没干,只推
心置腹地和闵柔说了会儿话。

  「师父,你觉得我们去苏州是干什么的?」

  「投靠张师姐。」

  「我怎么可能去投靠你师姐呢?」

  「那你去干什么?」闵柔心底一惊,黑夜中脸色是煞白了几分。

  「借势。」

  「借势?」

  「你师姐是官宦人家,官面上的势力不小,只有借了她家中的势力,我们才
能在江南立稳阵脚。」

  「玄素庄……」

  「要是你受得住玄素庄,我又何必一力将你带来苏州?」

  闵柔没有说话,只是又往男人的胸怀里靠了靠。

  「等在苏州打下了根基,我会往罗浮山走一遭,只希望史老头指点的这处宝
藏,里头的武功不会太让人失望。不然,我们将来就真的只能托庇于你师姐的势
力之下了。」

  「其实我无所谓的。」

  「我觉得你应该有所谓。」心里觉得闵柔实在太不争气,朱孟非不满地把手
往下申去,在闵柔的翘臀上拍了一记。

  「嗯,我听你的。」

  感受着臀上的些许火辣,闵柔脸红了。只是这一晚上他们到底是没有干上些
什么,只不过是相拥着睡到了天亮,然后便往苏州城去了。

  作为东南重镇,苏州的繁华不输金陵,只是相比起来少了些奢华,却多了几
分缥缈。

  朱孟非两人人生地不熟的,找路本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情,只是不想他们刚
报上了那位张师姐父亲的名号,街上十个有十个居然都知道他们在找的人府邸坐
落于何处。

  原来张师姐是这么出名的吗?

  对此闵柔显得十分惊讶。然后等她找到了张师姐的府邸,又是惊讶地发现,
那府邸除了有三进的大小以外,从门面到里头的装饰全都朴素地就像寒门破落户。
仆人倒是有几个,可男的一脸木讷苍老,女的也是五大三粗,就没有一个能看的。

  倒是这张府的女主人,甫一见面便是令朱孟非惊艳得失了神。他实难想象,
他居然还有被女人惊艳得失神的一天。

  就看那红裙勾勒下的胸圆弹的啊,那腰细致的啊,那臀软蓬的啊,那腿劲道
的啊,还有那肌肤雪润奶白的真的就像是美玉似的,被日光一照,恍惚间朱孟非
仿佛以为真有白烟从其中飘散而出。

  不愧是如今的江湖第一美人——「玉娘子」张三娘,漂亮得就像是天上的仙
女,可偏生她眼中满盈着色彩灿烂的烟火气息,一下就把她置入了人间,勾得男
人心中生出无限的占有欲。

  在一旁朱孟非可是费了老大功夫才遮掩住了自己的龌龊。

  张三娘对闵柔的到来是十分高兴的,毕竟相比于名流的规行矩步,她更喜欢
江湖中的肆意洒脱。这几年要不是为了要招婿上门为张家留香火,她才不可能甘
心蛰伏在家呢。而这年在家里养育女儿,好要帮着父亲打理家里在苏州的产业,
她确实被憋得有些狠了。

  如今见着同门来访——虽然闵柔只是武当派分院上清观高徒,而张三娘则是
拜入的武当本派燕冲天门下——张三娘兴奋得都忘形了,聊着聊着就挨到了闵柔
椅子扶手上,揽住闵柔肩膀就是说个不停。

  而在往后几天,张三娘甚至霸占了闵柔,只丢了个管家陪着朱孟非在苏州左
右跑来跑去置办产业。就连晚上睡觉,她都是缠着要和闵柔抵足而眠,热情得让
闵柔大感吃不消。

  也就是张三娘除了是江湖第一美人,同时还被江湖人熟知她是燕南天第一脑
残粉的事实,既然能成为一个男人的脑残粉,再加上她还生了个女儿,那估计应
该不是个搞姬的……应该不是吧?

  不过更让闵柔难受的是,这都多少天了,她还是没给朱孟非抱上床……这,
难受啊。

  江南的秋是没有萧杀感的,哪怕是夜里的寒凉都比北方多上许多的温柔。

  只是这份温柔却总是会滋生一些躁动。

  在床上坐起,闵柔抿嘴看着身旁睡得香甜的张三娘。许久后,她嘴里不知低
声咕哝了什么,眉头间显出了苦闷。

  提着小心,闵柔轻巧地下了床,路过衣架,只是拿起了一件薄纱坎肩披上,
便出了门。

  兴许是因为这是她新买下的府邸,不熟悉道路,所以闵柔一路上都走得很慢。

  只是她也很小心,没有让任何一个起夜的奴仆发现。

  等一直走到了一处单独的小院,闵柔才是陡然加快了脚步,一下子就窜进了
小院里。

  「师父?」

  朱孟非站起身来,赤膊上带着运动后的热汗,居然像是把闵柔吓住了。不但
停下了身子,甚至还往后退了半步。

  院子很安静,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朱孟非好笑地看着闵柔站在那里咬着唇,
脸色神色时红时白的。

  突然,闵柔往朱孟非怀里扑了过去,双手揽住他的脖子,一吻,她眉目间的
苦闷焦虑便已是通通散去,只余下满满的情欲。

  面对闵柔的第一次主动求欢,朱孟非也不墨迹了,直接将她抱入房间就给丢
到了床上。上手把肚兜一扯,双手便捻上了奶头一番搓揉。当场闵柔就感到一阵
电流冲入脑中,冲击得她只懂得一个劲地咬牙直哼哼。

  「嗯哼……唔……酥酥的……嗯……」

  朱孟非手往裙子里伸去一摸,赫然是摸出了一手的淫浆。好笑地看着这欲念
上头的小妇人,朱孟非不客气地将手指往她屄里一捅,随即便是一阵抠挖,直感
到手指头一阵腻滑火热。

  「唔……痒……唔嗯……嗯……坏……嗯……好痒……屄里痒……」

  「痒要怎么办?」

  「嗯……想要……唔嗯……大力……哈……粗粗的……深的……嗯……深深
的……干……嗯啊……干……咿……干我……嗯……坏人……肏我啊……」

  「要我肏你吗?」

  一边手上不停地逼问着,朱孟非一边已是将自己的裤头解开了,一根粗红的
大鸡吧当即跃然而出。

  「要……要你肏……嗯……坏人……肏……肏我啊……」

  看见渴求已久的男人胯下凶器亮相了,闵柔马上一手伸出揽住了对方脖子,
一手是急切地抓向了男人鸡巴,一双大白腿更是死劲地往一旁张开,一挺一挺地
就将自己的肉屄全然暴露在了男人面前。

  看着美艳小妇人的瘙痒,朱孟非哪里还会去忍耐?手上使劲一扯,将闵柔腰
臀悬空落在自己身前,鸡巴随意瞄了瞄,便是熟门熟路地往前一挺,重重地撞入
了小妇人骚热的肉屄之中。

  「呃啊啊……好深……爽……啊哦……哦哦……啊咿……用力……用力……
嗯……重一些!啊……求你……啊啊……重一些……用力……啊呀……唔嗯嗯……
哦……咿啊……深些……深些啊!重……爽……嗯唔……嗯啊……重一点……啊……
花心要……啊啊……」

  「大鸡吧……啊……你大鸡吧……肏……啊啊……爽……啊……再深……嗯
噢……啊呀……嗯唔……啊啊……徒弟……坏徒弟……啊啊啊啊!干我……师父……
呃啊啊……干我……干死我啊啊啊!哦唔……啊啊……呀嗯……啊啊……用力……
干死……干死我……啊啊啊啊!!」

  「咿呀……啊啊……干死师父了……啊啊!徒弟……坏人……啊啊啊……好
爽……啊啊啊!就是……嗯哦……好深……嗯嗯嗯……重……呀呀……哈啊……
粗……顶到……啊啊呀……哦咿咿咿!!爽……重……爽啊啊!!肏好深……嗯……
啊啊啊……我好爽……嗯嗯哦……啊啊……啊……爽……爽的……啊啊……咿嗯……
啊啊!!花心里……啊啊……麻啊……啊啊……爽麻了……呀呀呀啊!!!干死……
肏死……肏死了……啊啊啊啊!!!我要死……咿呀……啊啊啊!!!干死我……
干死我……啊啊啊!!!死!死了!!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高亢的淫叫,闵柔已是爽得翻了白眼,可是胯下却又死命缠住了男人的
腰,臀胯还一挺一挺的,勾动着鸡巴要往自己屄里继续肏去。

  闵柔这骚淫模样,直接将朱孟非勾上了床,抓着她的大白腿往身上一折,鸡
巴便打桩似的狠命在她屄里捣了起来。

  「呃呃呃……啊呀……死……啊啊……呃哦哦……哦……死了……要……啊
啊啊……肏死了!!我要……啊啊啊……肏死……肏死!!咿啊啊!呀咿……啊
啊……要肏死……肏死我……死……啊啊啊啊!!!」

  「唔?」

  翻过身子,睡梦中张三娘突然感到一股空寂扑面而来,于是张开眼见,迷迷
糊糊地往床上瞄了半天。

  「闵师妹?」

                第九章

  接下来的日子,似乎一切如常,张三娘还是经常来闵柔家里串门,然后霸占
着闵柔到处游玩,而朱孟非则一如既往地被她冷落丢到一旁。

  在闵柔看来,一切都和之前没有变化,只是朱孟非却敏锐地感受到,张三娘
似乎对他有所戒备?虽然之前她也是对朱孟非爱理不理的,但那是因为名义上张
三娘的辈分比他高。

  虽然张三娘如今不过二十六岁,比朱孟非也就大了五年,可是她入门比闵柔
早,门中地位也比闵柔高,所以哪怕闵柔三十好几了,还是得称呼张三娘作师姐,
朱孟非便也就需要称她一声师伯。

  辈分比人家低,又是男女有别,张三娘是官宦人家出身,自然在来往之中把
握的分寸有些疏离。只是以前只是疏离,不热情,可如今却是显出了戒备,而且
那戒备的时机……

  暴露了?

  虽然没有证据,朱孟非也没有把握住张三娘心中戒备出现的时机,但是他仍
旧是本能地感觉到,事情发生的原因应该就是闵柔第一次主动向她求欢的那一夜。

  不过朱孟非并没有太在意,毕竟张三娘也没有和他撕破脸不是?只要没有撕
破脸,她要戒备就让她戒备吧,只要不影响他接触闵柔在江湖上的人脉关系网就
无所谓了。唯一问题也就是闵柔一段时间得不到滋润,眼看着自己,嗯,更多地
还是看向张三娘时,眼神里幽怨越来越浓烈了。

  好吧,为了不让藏不住心事的闵柔露出马脚,朱孟非还是决定早些和她一起
出发去罗浮山吧,那样就可以避开张三娘的坚实,在路上喂饱闵柔这食髓知味的
小妇人了。

  可惜,事不从人愿,当闵柔提出要和朱孟非南下广东的时候,张三娘居然强
势地要求一定要跟上。是的,不是强烈,而是强势要求两人,一定要把一起带去
罗浮山。

  这一下,别说闵柔,就是朱孟非也是傻眼。

  美女,你这是要跟去凑什么热闹啊,你不是还要打理家中的产业吗,还有我
们刚刚在苏州置下的产业,也是正望着你能照顾一二呢;还有按江湖规矩,你不
是不应该多加窥探别人的隐私的吗?

  你这非得加入进来到底是几个意思啊?

  可张三娘不管,只是说他们的产业要是遇到江湖上的事情,可以靠她的面子
请银枪世家的人出手;要是遇到官面上的事情,可以请她的师弟,世袭的杭州将
军徐青藤解决。至于其他的事情,她觉得都是小事可以不用管。反正她是一定要
跟着两人一起南下的。

  面对张三娘的强硬态度,朱孟非和闵柔只是感觉头痛,在一旁嘀咕了几句,
却没有发现,同时间张三娘的目光,是隐晦地从闵柔的肚子上一扫而过,随即她
眉头就是泛起一阵忧色,态度却变得更加强硬了。

  到得最后,朱孟非两人还是没有拗过张三娘,毕竟她连「要是你们不同意,
我就在后头偷偷跟着」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一想到事情真到了那个时候那如坐
针毡的感觉,两人只得同意让她随行。

  事情说定下,两家人便是需要分开来准备出行,如此张三娘倒是不好再上门
霸占闵柔了,朱孟非也终于是找到机会给闵柔补一补这段时日的空虚了。

  「嗯嗯……啊啊啊……坏男人……啊啊……肏……嗯唔……唔哦……啊啊……
呀……哈啊……啊……坏男人……坏徒弟……用力……啊啊……嗯……爽……肏
爽了……啊啊啊啊!」

  「师父,你越来越不要脸了。」

  「你……啊……你……啊嗯嗯……都是你……肏的……啊啊……咿啊啊……
哦……坏徒弟……啊啊……好用力……啊啊……」

  「我肏,我肏,我肏你的屄!」

  「哦哦……欧欧欧欧……肏……用力啊啊!用力肏……啊啊啊啊!徒弟……
徒弟肏……啊啊啊……要……咿呀!啊啊!呃哦!坏徒弟……用力……啊啊啊……
要你肏……师父……要肏……嗯哦……呀咿咿咿!!肏死了……师父……要被你
肏死了!!!」

  「爽……啊啊……呀呃……咿呀……啊啊……嗯哦……用力……深的……肏……
深深的肏!啊啊啊!我要你……肏……哦哦……唉咿……要你肏死……我要……
啊啊……要你……啊啊……我要你……肏死啊啊啊啊!呀!爽了!呀啊……爽!
肏得好爽!深……爽啊啊啊!!坏徒弟……肏死啊啊啊!!爽死了啊!!啊啊啊
啊啊!!!」

  淫叫声中,闵柔的柔腰就是一个反弓,翘臀往朱孟非腹肌上一压,随即屄里
一挤,就是一股阴骚的浆水喷涌而出,居然是将朱孟非的整个肚子都给打湿了。

  闵柔的高潮越来越见骚味了,而朱孟非受此刺激,也是不强作忍耐,放开了
精关一通飚射,那浓稠精浆是打得闵柔又是一阵高潮不止。

  「呃……呃……嗯……呃……唔……」

  朱孟非一通内射是射得满身舒泰,良久才是抱着爽翻白眼,浑身抽搐的闵柔
躺下,一手抓着她的圆奶逗弄,一手在她肚皮上揉搓按摩着,算是为她缓了口气。

  「我们的事可能被张三娘发现了。」

  「嗯……唔,嗯?」

  刚刚闵柔身心放得太开,有些爽过头了,此时脑袋还昏昏沉沉的,对朱孟非
的话反应极其迟钝。而等她反应过来后心下惊恐,下意识地就要撑起身来,却是
腰身酸软提不起劲,只使得背臀抖了抖,像是在撒娇还要朱孟非再来一炮似的。

  朱孟非也确实被这意外的挑动撩起了些火气,但到底是知道闵柔如今心情,
没有硬是上马再战一场。

  「不用怕,她看意思现在也没有要撕破脸。」

  「可是……」

  「别怕别怕,这次我们南下她非要跟来,我估计也是要搞清楚些内情而已。
只要你在路上敲敲边鼓,主动给她开导一下,或许可以让她认同我们,然后帮着
我们把事情隐瞒下来。」

  「张师姐性子强悍……强势,我怕……」

  「能休夫的女人性子自然是强悍的。」将闵柔软糯的身子板正过来抱入怀中,
朱孟非感觉这肉抱枕此时真是带来了一股和在肏干时不一样的舒爽感觉,「不过
正是因为她的强悍,所以她才会有无视世俗礼法的胆量。嗯,这种胆量她或许不
大,但一定有。不然她那会让全江湖都知道她倾心于燕南天啊。毕竟她可是官宦
人家出身,而且还是诗书传家,他爹张克戬也是走得进士正途入得朝,多年的礼
法教养不是假的。

  可区区几年的江湖生涯,她却敢置自己的名声于不顾,只能说,她心底本就
有要对抗世俗礼法的心思。」

  「可是,真能说得通吗?」

  咬着唇,闵柔心底全是担忧。可当她抬头看着男人嘴角阳刚的笑容时,突然
地,心里涌出了一股狂野的冲动。

  而这股冲动却吓了闵柔自己一跳。

  于是她不敢说话了,只能看着男人,看着,看着,不知不觉便痴了。

  「我一定说服张师姐的。」

  闵柔的低声呢喃让朱孟非畅怀一笑,手拍了拍她的背,便是闭眼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早,两家人一起出发,让朱孟非和闵柔惊讶的是,张三娘居然还带
上了她女儿,今年刚刚六七岁,熊得不行的张菁。好吧,反正是人家女儿,而且
人家还保证说一定不会让女儿坏事,朱孟非两人还能说什么?认命吧。

  于是一行四人再加上张三娘三个护卫还有侍女上路了,第一站先去的杭州,
见过了张三娘的师弟,「武林六君子」中的徐青藤。过程是挺愉快的,毕竟看着
世袭的勋贵在一个女人面前瑟瑟发抖各种求饶,场面挺喜剧的。就是过程中,朱
孟非发现当张三娘开玩笑地提及要在徐青藤城外庄子里住上两日的时候,徐青藤
的脸上出现了一瞬间很诡异的慌乱,就像那庄子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似的。

  不过朱孟非对此没什么探究的兴趣,毕竟官场上的人物有那么些见不得光的
秘密,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一行人不过在杭州城里住了一天,让徐青藤帮着联系了船家,众人便是乘船
沿海路一直来到了惠州上岸,然后一路走到罗浮山上,找到罗浮绝顶隐秘所在,
再将其中的两份绝世武功《姹女迷魂大法》、《锁骨销魂天佛卷》拿到手,一切
都顺利得让朱孟非发懵。

  探险寻宝是这么简单的事情?整个过程当中唯一的谜题难点,也就是《锁骨
销魂天佛卷》是用盲文的形式,隐藏在《姹女迷魂大法》的练功图谱当中,不上
手去摸索一遍就真的会错过了这玄门正宗的绝顶武功。偏生《姹女迷魂大法》的
练功图谱全都是春宫图,其上各种乳波臀浪,放荡冶艳。在有女人跟在身边的情
况下,一般男人还真未必放得下面子上手去摸那图谱,免得被人说是变态。

  不过,朱孟非是何许人也?他的脸皮岂是区区「变态」两字能戳破的?所以,
他上手摸了图谱,然后他就发现了隐藏起来的《锁骨销魂天佛卷》。

  事后,朱孟非得出结论,史老头蔫坏的。

  不管如何,朱孟非的目的都达到了,绝世武功到手,只要他修炼有成,那离
他立下一份基业纵情享受人生的目的就又近了一分。

  不过那是将来的事,在现在,他却得先忍受张三娘的任性,陪着她在广南地
界上到处游玩。

  广州,端州,阳春,茂名,到化州,张三娘母女俩就像出笼的疯鸭子似的,
各种玩,各种买,一路不带停的。都不管这些地方现在都是穷乡僻野,娘俩就是
玩得疯了。

  直到在化州吃完了海鲜,她们又决定折道向北去桂林,见识一下甲天下的山
水。可在从化州到容州的边界上,终于出事了。

  「看那两个女人!」

  「抢回去!」

  就在官道边上的林子里,突然冲出一群七八个人来,各个神情彪悍,一见了
张三娘和闵柔,二话不说抬刀就杀了上来。

  「找死!」

  张三娘可不是个好脾气的,一见这群人将自己视作可随意揉捏的玩物,当场
就炸了。体内真气一运,周身腾腾白雾袅绕,一手抽出随身兵器「九现神龙鞭」,
眸子里满溢着杀气盯着前头劫道的,就要上前将他们虐得血肉横飞。

  只是还不等她有所动作,身旁人影一闪,却是朱孟非突然抢出身旁一个护卫
手中紧握的钢刀,眼中红光流转,身形夹带着猛虎出山的凶厉,脚一踏地,便是
瞬息间杀到了敌人面前。

  紧接着只见寒光一闪,朱孟非刀锋竟是劈出了一声雷响,当先两个劫道的立
马便是被一刀两断,落得个腰斩而亡。

  两人尸身还不曾落地,破体的鲜血是溅得身后一群人满头满脸。

  「屠山的!!」

  「跑啊!!」

  被同伴的鲜血一激,一群人从暴虐的狂热中清醒,然后便有人认出了前头杀
来的凶神,当即惊恐地一声狂吼,便连刀都丢了,只是一个劲地转身就逃。

  「吼!」

  只是,朱孟非从一开始就不曾有放过他们的意思,眼见敌人要跑,他身形一
提,同时口中一声压抑的低吼,却饱含着比猛虎更凶狠的杀意。震得前头脚步较
慢的两人脚下一个踉跄,然后感受到临体的刀锋,只是绝望地哭喊了一声,陡大
的头颅便冲天而起。

  看着前头杀性骤起的朱孟非,连张三娘和闵柔都是被吓得往后退了半步方才
定得下心神。然后直到他将对面人杀得一个不剩,两人依旧只敢远远看着,而不
敢上前。

  「孟非以前在边军里待过。」

  「哦。」

  过了好一会儿,闵柔才是忍着口干舌燥开口解释了一句,可张三娘只是反应
冷淡,只顾着安慰女儿,还有自己那砰砰跳个不停的小心肝。

  翻起了一具尸身的右手,看着上头被刀把磨出的茧子,朱孟非神色一片沉凝。

  越李的兵,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第十章

  「黑衣,七到十人一组,各具刀弓,着轻甲或是不着甲……这是标准的越李
军斥候小队的配置。」

  「越,越李军?」闵柔似是不相信自己听到的,还搅了搅鬓边的发丝。

  「光是他们的口音我就不可能听错。」

  一脚把尸体踢到路旁,又将越李军斥候的刀兵收拢在一起,抽了一些合用的
别到腰上,又扒下了一件黑衣披上,朱孟非方才转身看向面面相觑的张三娘一行
人,伸手一指小张菁和几个侍卫女仆:「你把她们先带回城里去,我去打探一下,
看有没有别的发现。」

  一巴掌将想要凑热闹的女儿给镇压住,丢给下人们带回化州城后,张三娘是
转过身来,死盯住了朱孟非的眼睛。

  「你想发现什么?」

  「最好什么都没发现,那他们就只是几个逃兵落草为寇,不然……前面肯定
有一支军队。」

  听了这话,连张三娘都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感觉口干舌燥,心脏砰砰砰的是
越跳越快。

  「你们先回去吧。」

  朱孟非再次驱赶众人离开,闵柔却是少有的十分强硬地拒绝了:「不行,孟
非,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犯险!」

  眉头一皱,朱孟非语气陡然变得严厉:「回去!军队侦查不同于江湖人的追
索,不是你们这些外行可以随便插手的。」

  「什么意思,外行人?我当年行走江湖,追杀黑道人物的时候,你还不知道
在哪呢。」

  「在西南战场搏命。」斜撇了张三娘一眼,朱孟非丝毫没有在这事情上惯着
她的意思,所以毫不客气地开怼,是把她噎得胸疼气闷。

  「孟非,我也不是弱女子,一定可以帮上你的忙的。就是不陪你一起侦查,
只留在后头接应也是可以的。」一旁的张三娘闻言立即是冷哼一声,昂着头站前
一步,表现出一副不服输的样子,意思也是表达得很明确——这事,她插手定了。

  往两女身上穿的不是大红就是大白的衣裙上扫了一眼,朱孟非心中计议一定,
却是不再拒绝两女的帮忙了。

  「你们帮忙可以,但是你们的衣装太显眼,犯了行军作战的忌讳,不能随我
入林侦查,只能留在外头作为接应。」

  话说到这里,朱孟非看着两女没有出言反对这才继续说道:「但是有两点你
们必须记住,一是千万不能入林,越李军长于林中匿迹,其中最为精擅之人甚至
能骗过林中野兽,更遑论是别的一般人了;二是一旦我们稍后不幸和越李军交手
陷入重围,不要轻易施展轻功身法跃出军阵,因为那会让你成为靶子被大军乱箭
穿心。」

  「你记住了吗?」

  对于朱孟非的叮嘱,闵柔是牢牢记住脑子里,可是张三娘却显然有些别的想
法,显得有些吊儿郎当的,让朱孟非忍不住向她喝问一句。

  没想到自己会被呵斥,张三娘一时间心头有些火起,但是一对上朱孟非严厉
的眼神,她还是不敢造次,只能嘟起嘴,一副委屈不满地「哦」了一声算是答应。

  朱孟非却是没有放过她,直直地盯着她看了半晌,直到她心虚气弱主动把目
光移开,这才是转身一头扎入了树林子里。

  时间渐渐过去,闵柔依旧注视着朱孟非身形消失的地方,抓住长剑的双手,
指节已经因为紧张而泛白。而一旁的张三娘却显得有些百无聊赖,想着这死男人
为什么还不回来,本姑娘无聊得都快发霉了。

  一脚踢飞块石头,感觉实在是无事可做,张三娘就转过头想和闵柔聊些什么,
可一看她如今的模样,心底就有些腻歪,想不明白那男人有什么好的,居然把师
妹的魂都要给勾没了。难道真是那根……咳咳。

  想到那些个腌臜事,张三娘就是忍不住往闵柔的腰肢上看去,只见那里依旧
是以往那般纤细柔软,这才是大大地松了口气。

  看来之前是我自己想多了,师妹真没有怀上孩子,这次南下真就只是陪着那
男人来寻宝来的。

  「吼!」

  「屠山的!」

  正想间,林子深处突然爆出一声巨响,接着就是一阵狂乱的厮杀声响。

  被这惊天的声势惊动,两女立即抽出兵器,身形一动就要冲入树林子里去。
就在这时候,林中突然传来一声朱孟非的暴喝:「退!风紧,赶紧退!」

  「小心埋伏!」

  「各将领整军缓进!地门的随我前出侦查!」

  林中声音接连传出,张三娘和闵柔面面相觑,初临战事使得两女有些手足无
措。最后是张三娘一把抓住了心头发紧的闵柔手腕,埋头往来路飞奔而去。

  两女一路飞奔,却因为闵柔实在担心朱孟非安危,致使迈不开脚步,生生拖
累了两人速度。

  「你们!」

  等朱孟非冲出树林,离远居然还能看见两女身影,当场气急,也只能再催内
力加快速度追上两人,催着她们快跑。

  看着朱孟非突然爆发的身形速度,张三娘是心下惊异:好俊的身法!可这不
是上清观的路子,他从哪里学来的轻功?

  正跑路间,朱孟非猛然看见张三娘居然还在走神,当下气急,顺着旧时军中
习惯,甩手一刀背就是拍到了她屁股上,连声催促道:「还乱七八糟地想什么!
跑啊!」

  身后臀肉一颤,张三娘嘴里低声惊呼一声,随即就是圆瞪怒目,手上真气缭
绕,眼看就要一掌往朱孟非这登徒子脑门扣去。

  「没有埋伏,只有三个人!」

  「好!杀了他们!」

  「全军听令,急行,追敌!」

  幸亏这时身后越李军的几个高手追来,一看前头只有三人,当即就是眼神一
亮,纷纷大吼出声。被这几声提醒,张三娘才想起现在情势危急,于是好不容易
忍下了怒气,暂且饶过朱孟非狗命,继续往前飞奔着逃命。

  继续向前奔逃一阵,眼前地形陡然一变,竟是石林林立,土丘遍布,朱孟非
当即眼前一亮,一声大吼:「停下!」

  转身一指身后四个地门高手,又往一旁石林一指,朱孟非对两女说道:「高
手你们的,缠住就好;后头的军队,交给我。」

  两女对视一眼,俱是神情凝重,但是对朱孟非的安排却都没有提出异议,只
是各自紧握兵器,凝神等待着敌人的到来。

  地门是藏镜人的亲信培养之所,里头出来的人物各个文武双全,不但武功放
到江湖上都是一等一的好手,就是行军打仗、治国理政也都有所见解。此刻他们
靠到近前一看地形,就已经知道朱孟非打着什么算盘。

  「有石林掩护,弓弩的威胁大打折扣。」

  「地形不利于我军阵势展开,以屠山的的油滑,他会拖死我们的。」

  「把屠山的两个姘头逼出石林,先断他一臂。」

  「好!」

  瞬息间,四人计议已定,当即各展身形往两女扑去。

  朱孟非站在路口中间,就那么看着四人从自己身边冲过而无动于衷,只是注
视着前头越来越靠近的烟团,紧了紧手中的刀。

  眼看两个地门高手逼近,张三娘不敢怠慢,一出手就是绝技「缥缈雷霆掌」。
只见她掌上真气盘结如实,出掌与地门高手对上,当即「轰」的一声,只见真气
爆发,是将对面两人炸得倒后翻飞而出。

  这本是上前追击的大好时机,奈何对面两人也不是庸手,两厢掌力激荡之下,
张三娘也觉内息翻涌,真气一时运行不畅。于是只能眼睁睁看着对面双双翻身落
地,重整态势。

  张三娘也是久走江湖,交手经验丰富,当下也是立即镇定心神,重整一番态
势,又评估了一番刚刚交手时摸出的对方底细。心中一番计较以后,便是主动欺
身前冲,一手九现神龙舞作火团般四下肆虐,直将两个地门高手包围其中;一手
「飘渺轻烟掌」时时寻隙而进,径往两人面门脆弱处招呼。

  饶是两个地门高手,一人身法诡谲,一人招式刚猛,两相配合难寻漏洞;可
面对张三娘凶猛机变的攻势也是被打得左支右拙,一路败退。其中那身法诡谲的,
更是被张三娘觑得破绽,一招轻烟掌直罩脸上;等击中时,她又真气一转,当即
由轻转重,轻烟掌力陡变雷霆重掌,轰得身法诡谲的地门高手忍不住惨声高呼,
倒飞而出。

  幸而身旁那招式刚猛的急急前扑出招抢救,又有围攻闵柔那边一人见势不妙
赶紧抽身而来一剑兜出,两人合力方才将将敌住张三娘。随后等那身法诡谲的略
作调息,便又忍着伤痛重回战场,如此合三人之力,才是终于占到了些许上风,
却依旧一时耐张三娘不何,局势僵持不下。

  至于闵柔,只剩下一人敌对,压力大减,只是对面男人使出像「大力鹰抓功」
的功夫,威力竟是不凡。一时间,她也只能靠着「上清两仪剑法」中柔架的功夫,
方才勉强保住了局势不败。

  「吼!」

  就在几人拼斗间,突然耳边炸响一声虎吼,震得几人都是心头狂跳不止。等
循声回头看去,众人便见路上一片血花浸满了天色,一道红光在其间横冲直撞,
竟是映得四周全是惨红一片。

  「屠山的!」

  地门领头使剑的那人看着朱孟非在越李军军阵当中肆虐,所过处不是人头翻
滚,就是残肢乱飞,再不然就是内脏铺洒一地,全无一合之敌。

  朱孟非停下了脚步,敌阵已然被杀穿,手中也已劈卷了刃,扬了扬肩膀,感
受了一下不知对面敌军里头哪个幸运儿留在他肩膀上的伤口——就这一下被砍得
最重,但是他被砍习惯了,竟不觉得怎么疼——将刀和手中刚人头一丢,从腰间
又抽出一把刀来。体力内力运转,爆发后的虚弱感已然消失,心脏跳动重新变得
有力,体内的血气再次充盈。

  无双觉醒配内功,绝配啊!

  高声爆出一阵狂笑,朱孟非转身又往敌阵冲杀而去,看那杀气沸腾气势汹汹
的模样,激得地门的领头剑客目眦欲裂。

  「屠山的!」

  怒吼一声,领头剑客作势就要向朱孟非杀去,却在这时脑后一阵劲风袭来。
心头一惊,他想也不想,回身便是一式「一剑三分」,剑锋一分为三分刺三方。

  被这凌厉剑势一逼,张三娘不得不变招撤身而退。可在身退同时,她又福至
心灵,头也不回地将九现神龙一甩,无迹无痕之间打了地门剑客一个措手不及。
等他回神时,九现神龙已是狠狠地从他手腕上剐了一圈皮肉。

  「撤!」

  忍着手腕剧痛,地门剑客当机立断下令撤退,然后他和三位同门便是齐齐施
展身法急速后撤。

  越李军士兵听见撤退,纷纷心头一松,然后连阵型都不顾了,一转身就是没
命地逃去。朱孟非顺势又砍了几人,就看见地门的人是冲过来了,立即收刀往旁
边一躲,坚决不和他们照面,让地门四人是恨得咬牙切齿的。

  目送地门和越李军退去,张三娘和闵柔也是来到了朱孟非身边,等看清面前
场景,就是张三娘都忍不住脸色一白,更不用说闵柔了。

  他这到底是杀了多少人?一百?两百?

                第十一章

  谁知道朱孟非杀了多少人,连他自己本人都懒得去算。如今他更多的心思是
在检讨今天的战斗上,只是上辈子在西北军马场服役时留下的习惯。

  今天能从地门高手的追杀下逃出来,证明我的轻功算是登堂入室了,加上刚
得到的《天佛卷》上的两门高明轻功,可以预见我将来的轻功一定会更上一层楼;
但是一和他们交手,在招式上的劣势就暴露无遗。

  这固然是因为我更擅长于沙场杀伐,而不是高手过招,但是入江湖以来我接
触到兵器上的上乘功夫全都是剑法,剑这东西都退出战场的主流兵器行列多少年
了,我要补上这一块的基础,都不知道要花上多少的时间;至于拳脚上,《明月
宝镜》又不能光明正大的用,不然别说闵柔,就是张三娘那里都可能出纰漏。

  朱孟非在那里烦恼着,全然没有发觉正为他包扎伤口的闵柔,紧紧地注视着
他健壮的身躯,感受着上头被血气浇灌转变出来的浓烈雄性荷尔蒙,她已是感到
自己连魂儿都被勾走了,已然是没有余力去顾虑还有旁的人在,眼里的情意浓郁
得已是化作了春水要满溢而出了。

  就是一旁的张三娘,看着他身上满满的伤疤,也是感觉到了口干舌燥,心头
狂跳。已是不敢再拿正眼盯着看了,只是偷偷摸摸的不住斜眼偷瞄,显得心慌不
已。

  「那,那些个地门中人叫你屠山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眼看着闵柔对着朱孟非的身子都快要流口水了,张三娘也是一个激灵,发觉
自己状态不对,于是赶紧找个话题想要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嗯?」

  朱孟非回过神来,一脸的满不在意地说道:「哦,那是说我涂掉的越李军的
尸体能堆成一座小山的意思。」

  「小山……是你至今为止杀掉的越李军,还是说一场战斗里杀掉的?」

  「你猜。」

  朱孟非爽朗一笑,让张三娘忍不住又咽了口口水,然后下意识就是熟练地一
巴掌,往死大胆在朱孟非身上「揩油」的熊孩子张菁后脑勺上呼了上去。将女儿
镇压了以后丢给了身后的女仆。

  看着张家这喜剧般的日常,朱孟非也是心神一松,去掉了所有的繁杂心思,
顺便穿上衣服算是提醒闵柔该擦掉嘴边的口水了。

  「师伯你手边还有张大人的名帖或是名刺吗?」

  「自然是有的。」

  「居然遇到了,给官府通风报信是必须的。所以劳驾师伯写封信,把我们之
前的遭遇说明清查,然后让下人们送去广州,交给提知广南东路程邻。」张三娘
她爹是张克戬,如今虽然只是吴县县令,但是他曾祖是张耆,仁宗朝时的宰辅,
死后追封徐国公,张家由此成为北宋朝堂上不小的一个政治家族。广东的其他县
令不好说,毕竟乡巴佬嘛,但是程邻却是一定知道张克戬的家世的。

  因此只要拿着张克戬的名帖上门,程邻是说什么都得见上一见的,哪怕对方
只是一介下人。

  「有用吗?」张三娘官宦人家出身,对那些当官的是怎么个懒政怠政是一清
二楚,所以她很怀疑这一封信交到程邻手上后能起到什么作用。

  面对张三娘的疑问,朱孟非倒是十分自信:「放心,程邻和提知广南西路的
卓仲廉,两人久治边地,都是明白人,收到消息,他们自然会处置妥当的。就是
出了纰漏,那又关我们什么事呢?我们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能给他们通风报信
已是仁至义尽了。」

  既然朱孟非说没有问题,那张三娘又能有什么问题。于是她马上提笔写信,
然后交给三个护卫带着女仆一起往广州送信去了,并嘱咐他们送信以后不用跟着
了,可以直接回苏州去。因应着闵柔今天表现的状态,她这也是为了防止她奸情
曝光。

  然后,剩下朱孟非和闵柔张三娘,再带着小张菁这个拖油瓶,重新绕路端州,
然后经怀集、贺州再到了桂林。而这次,张三娘甚至都不用抬出自己老爹的名头,
只是凭着自己武当弟子的身份,卓仲廉就给予了相当的重视,毕竟他孙子卓一航
也是武当弟子,还拜入的是张三丰那一脉的门下。当然,辈分是比张三娘要低了
一辈,所以为了自己孙子在武当派的前途,卓仲廉对待张三娘这个武当长辈是显
得相当热情。

  而当听说了关于越李军的情报以后,卓仲廉是大惊失色,当场也不顾失礼,
随意安排了几人以后,便是急急召集手下商讨对策去了。

  对此,张三娘显得有些惊讶:「不过就是一只越李的军队,才几百人的,怎
么卓大人表现得这么惊慌失措?」

  「一是发现越李军的地方敏感。要是大宋的前线和越李发生战事,广东要前
去支援,容州是必经之路;同理,桂林要运送粮草辎重去前线,是不可能将侧翼
暴露在敌人面前的,而容州要是落入越李手中,恰恰威胁到了后勤线路的侧翼。
第二点,谁告诉你越李军只有几百人的?」

  「难道不是?」

  「几百人入敌后,能掀起什么浪花?越李军这次潜入广南,真正的杀着是南
僚。」

  在宋时,南僚泛指的是生活在云贵、两广、川蜀,甚至还有两湖部分地区的
各少数民族。北宋在这一时期,对西南僚人的统治政策并不怎么宽松,相反剥削
的还挺狠的,所以南僚引起的叛乱并不少见。只是以往的南僚叛乱,都是各自为
政小打小闹,地方政府很轻易就能平定。可是这次,有越李军的插手,由他们在
其中串联组织,这次的叛乱有一两万南僚参加是少的,就是他们拉起一二十万的
人马,朱孟非都不会感到稀奇。

  当然,哪怕南僚聚集了一二十万人马造反,他们也不可能打下广南东、西两
路,但他们却能搅乱后方,让邕、钦而州得不到增援,只能独力面对藏镜人的大
军。而如果程邻和卓仲廉应对失措,南僚叛军甚至可能有余力分出一部兵马和藏
镜人对钦州守军来个前后夹击。

  张三娘目瞪口呆地听完了朱孟非的讲解,语气紧张地问道:「那我们应该怎
么办?」

  「交给程邻和卓仲廉办。」朱孟非翻了翻白眼,「两广是他们在管,又关我
什么事,我最多也就再帮他们送一封信罢了。」

  「送什么信?」

  「给播州杨的信。从其祖献地归降以后,大宋朝庭就循折家旧例,许杨氏永
镇播州,并能蓄养兵马。到时候藏镜人举兵来攻,除了大理,也就这播州杨能最
快带兵来援了。」

  两天后,事情几乎都如朱孟非所料,卓仲廉对内做出安排以后,在不知道越
李军渗透力度的情况下,请求张三娘一行帮忙往播州和大理送信,约定支援事宜。
众人自然应下此事,然后当天便马不停蹄地出发,先往播州,再入大理送信去了。

  送完了信,几人索性也就留在大理游玩一番,反正让他们往回走是不可能的
事情,因为等他们来到大理的时候,十五万南僚造反致使广南两路糜烂的消息已
经传开了。这时候让他们回去,那不是让他们往战区里撞吗?

  当他们傻啊?

  又到半夜,玩累了的张菁正抱着亲娘软嫩的身躯睡得香甜,张三娘却突然睁
开了眼睛。悄悄打量了一下睡死了的女儿,又看了另一半空荡荡的床铺,小心地
坐起身来伸手探了探。

  床铺已经凉了。

  抿着红唇,张三娘目光移向了一旁墙上,眼神略显纠结。半晌以后,她一咬
牙,轻手轻脚地翻过了女儿的身子走下床来,然后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走到墙
边。紧张地咽了口口水,然后身子往上一趴,耳朵一贴,顿时听到……

  「嗯……不要……捏……啊……屁股……酸……」

  捏上闵师妹屁股了?张三娘当场只觉两股一紧,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陡然开
始蔓延开来。

  「奶头……啊……坏蛋……嗯……咬……好重……」

  咬奶头吗?双臂往胸前轻轻一夹,竟是把已经被压扁了些的巨乳逼得往上跳
了跳,胸前两点激凸隔着衣服在墙上一个摩擦,张三娘当即便感到有一股电流从
奶头直冲入心田,酸爽得她几乎忍不住要娇喘出声来。

  「啊……别……啊啊……打……别打……啊……嗯唔……爽……嗯……屁股……
打屁股……好爽……」

  打屁股?好爽?伸出一只手来,张三娘慢慢地抚上了自己圆润的屁股,深吸
一口气,她到底是没敢打下去,只怕声响会惊动了隔壁房间。可她这稍稍使劲一
捏,脑子里光是想象被男人抱在怀里,翘弹的臀肉被对方一巴掌一巴掌地拍打,
她就忍不住打了个长长的冷颤,脑子都被这一下给震得迷糊了,都没注意睡裙给
自己的双腿已经给绞得皱了。

  「咿……坏人……不行……咿唔……唔嗯……来了……嗯啊……啊啊……呀……
爽的……爽的……高潮……来了……来了……啊啊啊!!」

  隔壁突然一声拔尖的淫叫,张三娘终于是被吓回了魂,然后她就发现,身前
怎么多了个半截高的黑影?

  「菁、菁儿?」

  小张菁懵懂地转过头来看着张三娘,她的脸「腾」的一下就烧起来了。看着
女儿张开嘴巴似乎想要说话,她赶紧闪电般伸出手来一把将女儿嘴巴给捂紧了,
然后她便使出了可能是近年来她最迅猛的身法,将女儿挟持回了床上。

  「没事,菁儿,你师叔他们只是在练武而已,不是什么坏事,没事的,没事
的,知道了吗?」

  看着亲娘这语无伦次的模样,小张菁居然是难得地没有熊起来,只是懵懵懂
懂地「哦」了一声,便又枕着亲娘的胳膊睡着了。

  不管以后,反正张三娘看着女儿现在似乎是把事情抛到脑后了,当即是松了
口气。随后她便强使自己收拾了心情,闭眼睡觉去了。

  只是,不管怎么个辗转反侧,张三娘一夜都没有睡得着觉,直到黎明时分方
才迷迷糊糊地眯了过去。只是过没多久,天才刚放亮,张三娘突然一个激灵,生
生从睡梦里惊醒了过来,赶紧低头往睡裙上看去,脸色当即就是羞成了一片血红。

                第十二章

  都是那个死男人,脱什么衣服,露什么肉啊!迷得闵师妹连礼义廉耻都忘了。
晚上还叫得那么忘我,让人心烦意乱的,叫我怎么睡得着!那销魂劲,呸,什么
鬼销魂,那羞人劲,呸,我才没有害羞呢!没有害羞!没有什么羞人的事情发生!

  一边换着衣服,张三娘一边觉得自己的脸是越发滚烫,手上也是手忙脚乱的,
老半天了,连身上脏了的衣裙都没能换下。等她终于收拾妥当了着装,又在桌边
枯坐了半天,直到小张菁睡醒爬起身来,她依旧觉得脑子里昏昏的。

  等母女俩洗漱完毕出了房间,朱孟非和闵柔已经在吃早餐了,在下楼梯往两
人走去时,张三娘不知怎么的眼睛就瞄向了闵柔的屁股,只觉圆圆的,软软的,
看着就觉得手感不错,不过……

  没我的翘!

  在座位上落座,看着闵柔被衣服包裹,依旧挺拔的园奶,张三娘腰背就是一
挺,胸前两颗巨奶当即一跳,顿时就将好几个男人,尤其是朱孟非的目光勾得死
死的。

  没我的大!

  顿时,张三娘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吃过早饭,众人再次上路,因为离着大理都城已经不远,众人便是打定主意
不再到处游山玩水了,而是加快脚步先入了大理城,再纵览大理风情。只是之前
众人左游右逛,行进路线没个定数的时候,他们倒是能照着大理城方向走,可如
今一心一意往大理城走了,几人反倒是迷了路。让几人是哭笑不得。

  眼看日头西斜,可是众人依旧没有找到人烟,看着满眼的古树青木,张三娘
一阵心烦气闷,转身狠狠一脚踹到了身旁大树上,似要将上头侦查路径的朱孟非
给震下来。

  朱孟非在树上站得稳稳当当的,一手搭作凉棚往四周了望,对张三娘的小脾
气只做不理。

  「有了。」

  突然,一片落日斜阳扫过处,林叶间闪烁起一片光亮,朱孟非立即细细寻望,
一时三刻以后他方才发现竟有一片深碧琉璃瓦被茂盛树木掩映其中。

  树下几女闻言当即抬首翘望,虽说江湖人出门少有讲究,可是能有片瓦遮头
总比露宿荒野要好得多。等朱孟非落地开始指路,几女都是振作精神快步跟上。

  不一会儿,众人便来到一处青砖碧瓦院子之前,看模样竟是一座庵堂?

  这里连路都没有一条,什么人会在这里建一座庵堂?

  三个大人对视一眼,心底都是提起了几分戒备。朱孟非上前敲响了门,过不
多久,在一阵轻巧的脚步声中,庵堂正门打开,便见门后站着的是一个姿容秀丽,
奶容有大的俏女尼。只是看她僧尼帽下屡屡青丝垂落,居然还是个带发修行的。

  身后闵柔和张三娘当即上前,很是紧张地一左一右将朱孟非推到了身后,隔
开了他和俏尼姑间的距离。想来她们是把这处地方当成了那些挂羊头卖狗肉,打
着佛门清净地的幌子,却是干着卖肉娱人的腌臜地儿了。

  嗯,容姿秀丽,带发修行,偏又身材诱人的俏尼姑,朱孟非觉得她们误会得
很有道理。

  「咳,打扰师父修行了。我等本是要去大理城游玩的旅人,只是不想在这山
林间迷了路,眼见天色将晚,希望师父能行个方便,让我等能留宿一晚。」

  朱孟非说话语气彬彬有礼,可是那俏尼姑听了他的话后,只是露出一个奇怪
的表情看着几人。

  「往那个方向。」俏尼姑举手往左边一指,「绕过那处土丘便能看到官道,
然后再走一个时辰左右就能到大理城了。」

  众人顺着她的手指看去,果然就看到一座土丘,以朱孟非和闵柔张三娘的经
验,最多也就半个时辰的路程而已。也就是说,如果他们不往这处尼姑庵来,他
们早就已经走在官道上了,然后再用轻功赶赶路,或许还能赶在城门关闭前进入
大理城的。可是现在……

  闵柔和张三娘抬头看看快要彻底落入地平线的太阳,又转头看着突然歪头吹
起口哨的朱孟非。

  还西南边军精锐,入林如履平地,就这?

  「咳咳。」尴尬地干咳两声,朱孟非越过两女重新上前打着稽首,「师父,
这日头将晚,不知是否可容我等借宿一晚?」

  俏尼姑目光从三人身上移开,落到了他们身后小张菁的身上,打量片刻方才
点了点头:「各位若不嫌弃,便请进吧。」

  庵堂里只住得俏尼姑一人,朱孟非几人实在不好意思再劳人家多费功夫,而
是自己借用灶头做了晚饭,然后朱孟非又被几女指使给她们烧了洗澡水,等她们
洗好了后还得苦兮兮地收拾清理干净了地方,众人这才是各自归房里休息去了。

  不过闵师妹半夜里还是会去找那臭男人的吧?那我到时候……

  抱着女儿躺在床上,张三娘正遐思着今晚该不该干点啥,突然间几声凌厉的
破空声从屋顶上响过。张三娘当即一惊,赶紧起身抓过外衣往身上一披,手握兵
器谨慎地靠到门前,打眼往外一瞧。

  就见数个黑衣人分作三方,径往那俏尼姑所在飞掠而去。然而还不等他们落
下身形,就听一声娇喝,一道人影陡然冲破了窗户往外激射而出。刚一着地,俏
尼姑身形立即又是一展,全速是往朱孟非几人所在小院冲来。

  「拦住她!」

  似是为首黑衣人怒吼一声,随即是身形一变,当先往那俏尼姑追杀而去。紧
随其后,其余几人也是纷纷调转方向,使尽了身法追去。

  那黑衣人头领轻功高卓,俏尼姑才是刚刚踏入院中,他已然是后发先至,杀
到了俏尼姑身后,抬手便是一掌拍出。

  只见一股起劲隔空而来,尚未临身,便吹落了俏尼姑僧帽,让她一头青丝四
出散落。可俏尼姑反应不慢,只见她脚下交缠旋动,身形往旁就是急急一移,然
后脚尖连点,整个人便是轻飘飘地贴着院墙绕了个圈,躲过了后续几个黑衣人的
掌劲,来到朱孟非门前。

  俏尼姑身形刚住,便是脚下再动,整个身形往后一撞,是直接撞入了朱孟非
房中,让得他忍不住大骂一声:「肏你奶的胸!」

  骂声未落,就见一个黑影已是抢攻而入,看身形,赫然是那黑衣人头领。

  抢入房中,黑衣人头领双手一抬,便见两股红彤彤真气盘绕其上,他照着俏
尼姑就是一掌推出;然后顺便对着朱孟非也是送了一掌,打算杀人灭口。

  俏尼姑见黑衣人头领这一掌比之方才凶猛何止一倍,当下心下一凛,不敢再
乱动身形,急骤间提起全身功力,一掌往前迎去;掌劲相交,她耳边只听「彭」
的一响,五内便是轰然剧痛,一口淤血喷然而出。

  身形摔落在地,俏尼姑不料对方掌力竟然雄浑至此,不禁骇然抬头望去,然
后她便更骇然地看见,黑衣人头领和朱孟非拳掌相交间,一股凶恶的红光猛然冲
出,将黑衣人头领的掌力摧枯拉朽破灭得干干净净,一把撞上他手上,竟是连皮
骨带筋肉给轰得碎裂纷飞。

  「吔!」

  黑衣人头领身形被轰退砸到门上,摔倒在地,是只顾着抱着断臂惨嚎。

  松泛了一下对拼后僵硬的拳头,调整呼吸重新运转顺畅了内力,等感觉体内
血气重新充盈,虚弱感退去,朱孟非才是重重地松了口气。刚刚他可是运使了所
有的内力来增强激发无双觉醒,固然是让无双觉醒的威力强悍到了无与伦比的地
步,但是其中的消耗也是惊人的高;刚刚若是有人凑近了观瞧,就能发现朱孟非
的脸色是煞白一片的。

  刚刚要是再来一个黑衣人,我怕是得挂了。

  朱孟非眼露凶光,走上前一刀把黑衣人首领的脑袋给剁掉。走出房间,就见
剩下七个黑衣人和闵柔还有张三娘颤抖不休。闵柔武功稍弱,只守不攻在给两个
黑衣人夹攻下也是节节败退;而张三娘,是将一身曼妙身法使得疾若瞬风,辗转
腾挪间困得几个黑衣人难有存进。

  场中情势一目了然,朱孟非提刀凝气就要往闵柔身旁杀去,这时候俏尼姑来
到身边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说道:「中堂旁边高楼是烽火台,只要把它点燃就会
有援兵过来。」

  烽火台?这个小小尼姑庵居然有个烽火台?

  朱孟非深深地看了俏尼姑一眼,也不多啰嗦,当即施展轻功一跃而过两处战
场,再是身形摆动,便是沿着墙面轻而易举地上了烽火台。那轻功之高明,又是
吓了俏尼姑一跳。

  烽火台点亮,朱孟非立即转身杀入场中,同时口中还一叠声地高呼:「烽火
台亮了,等我们援军一到,看你们还哪里逃!」

  众黑衣人一听,不禁纷纷抬头看向高楼,联想到俏尼姑的身份,心头当即一
阵打鼓,又见领头的已是身死,心底便纷纷失去了战意。随即众黑衣人心头默契,
俱是各使本事,只求将闵柔和张三娘逼退,随即便是一窝蜂地翻过围墙逃命去了。

  黑衣人刚刚逃离,夜空中又是传来几声破空声,然后两个身影急速落下,便
是急急跑到俏尼姑身前,咕噜一下跪倒在地,口中连声称罪不已。

  「臣樵子(高泰明)救驾来迟,请王妃恕罪。」

  「王妃?」张三娘和闵柔闻言是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俏尼姑怎么就变成王妃
了?

  朱孟非是心道一声果然,刚刚听俏尼姑说尼姑庵里有一座烽火台的时候,他
就在猜测她是刀白凤,如今她身份实锤了,朱孟非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当年段正
淳一定有和他儿子抢奶喝!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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